彼時,原本喧鬧的風華小酒館內,寂靜一片,所有人瞠目結舌地瞪大雙眼,腦子裡嗡嗡作響。
所以說毒誓是不能亂髮的。
“該回家了。”白破竹看了看手錶,於是抬手攬着周天豹的纖細肩頭,兩人朝着酒館門口走去。
唰地一下,人群主動讓開道路,如同大河開道,退避七八米。
就這麼目睹白破竹和周天豹安然無恙地離開。
“胡,胡爺,為什麼!”胡凱身後一名紋身壯漢口齒不清地說道:“在這個江林市,難道您還需要看誰的臉色行事不成?”
這名紋身壯漢跟胡凱自有相識,自然是知道胡凱的性格,一直以來,不管你是什麼達官顯貴,但凡照顧他胡某人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換言之,胡凱雖然不是最有錢勢力最強的,比他強的人比比皆是,但他都敢招惹,如果說有胡凱不敢招惹的人,那白破竹絕對算是頭一個。
“胡爺,您連胡威胡松都不放在眼裡,為何要在方才那個傢伙面前卑躬屈膝?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胡凱左邊的一個手提鋼管的男人也是一臉疑惑地追問道。
他們都知道,胡凱雖然也是江林市三大家族的人,但是因為做事情太絕,而且不顧別人,因此尤為討人厭,直接被胡家趕出去,淪為棄子。
但這並不代表他胡凱就畏懼胡家的人,胡威名聲很大,江林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還有胡松,江林市三大少之一,可是這些人,胡凱都沒有當回事,都敢招惹。
就連雄霸集團寧家,天狼集團郭家,他胡凱都敢去碰一碰。
能不能碰得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敢去碰。
這就足以見得他胡凱是個狠角色,不是紙老虎。
故此,眾人如此驚訝,也就不足為道了。
“跟下面的兄弟們都通知一聲,在江林市,只要遇到姓白的,或許跟姓白的有關的人和事,統統不許打交道,繞道而行!”胡凱臉色嚴肅至極,十分難看,他低沉着聲腔開口道。
“胡爺,那個姓白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胡凱深吸一口氣,凝然道:“是一個殺了人不用償命的人。”
“殺了人不用償命的人?那又是什麼人?”
胡凱渾身一抽,凝聲道:“人間,活閻王!”
“嘶!”這幾個字一出,所有人都跟着倒吸涼氣。
被胡凱都稱之為活閻王的人,絕對有分量。
“破竹哥哥,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麼酷!”走出小酒館,周天豹坐在了白破竹的摩托車後座上,笑嘻嘻地抱住了白破竹的腰。
尤其是方才胡凱在白破竹面前搖頭擺尾的樣子,看在周天豹眼裡,覺得白破竹帥爆了。
白破竹微微一笑,說道:“你這個小丫頭也沒有變 ,還是那麼的伶牙俐齒。”
兩人有說有笑,騎着摩托車,吹着柔柔的晚風,看着城市夜景,彷彿根本沒有把方才在風華小酒館里的事情當回事一般。
進入龍湖山水莊園。
周國強關溶,周渭熊三人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熊姐姐,我來啦。”坐在白破竹的摩托後座上,隔得老遠周天豹就開始手舞足蹈了起來,衝著門口三人擺手。
“臭丫頭,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要在國外生根發芽了呢!”
周渭熊身穿職業女士西裝,手指輕點了周天豹的額間,然後接下她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