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
白破竹坐在別墅的陽台上喝着茶,吹着微風,十分清閑。
這個時候周天豹才剛剛睡醒,她穿着一身豹紋睡衣,揉着眼睛來到了白破竹的身後。
她剛剛張嘴準備說話,但就在這個時候,白破竹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刑歐打來的。
“喂,大哥。”
白破竹點開接聽鍵。
“兄弟,你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電話剛剛接通,刑歐那邊就傳來了喧鬧的嘈雜之聲。
“刑歐,你那麼可別慫啊,現在已經是正午了,秋名山決戰,你可別想着打退堂鼓。”
“還有那個姓白的狗東西,快叫他來送死,昨天跟老子叫囂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都正午了,馬上就快要開始了,怎麼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
張仁張義兩兄弟咄咄逼人地聲音也隨之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大哥,放心吧,咱們秋名山見。”白破竹扔下這這句話就掛斷。
“聽見沒,我弟弟說了,秋名山見。”刑歐瞪着面前一群張仁張義兩兄弟,眼中都要噴出火了,今天一大早這兩兄弟就帶着俠魁重機的成員在他們大門口堵着,叫囂轟油門,擾民,生怕他刑歐膽怯而逃,不敢應戰。
“哼,我們可不管那麼多,你和白破竹兩個人之間,總有一個必須應戰,誰敢逃,我們俠魁重機的人就算是找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張仁雙手叉腰,眼神充滿了殺意地瞪着刑歐。
“我們找不到白破竹,只要找到你,你就跑不掉。”張義一把揪住刑歐的衣領子。
“你給老子鬆手,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跑了?”刑歐抬手推了張義一把,怒斥道:“你們這兩個傻逼,嘚瑟什麼嘚瑟?搞得跟你們包贏一樣,老子醜話可說在前頭,賭命的局,你們萬一要是輸了,老子一定會讓你們死。”
刑歐咬牙切齒。
雙方都想弄死對方,分外眼紅。
張家兄弟從小就被刑歐揍,自然對刑歐滿含殺意。
而刑歐自從一直欺負張家兄弟,可現在張家兄弟都敢和他叫板了,他當然也非常不爽,想要張仁張義兩兄弟死。
白破竹既然要跟他們賭命,那他刑歐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也不能慫,就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敢跟白破竹去闖一闖。
儘管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憑什麼贏叛逆者1100。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身邊有兄弟,無懼山海,敢玩命。
“很好,刑歐,請記住你說的話,要是你輸了,老子也不會手下留情。”
“馬上走,秋名山,飆命!”
“走就走,老子還怕了你們兩個傻逼不成?”
說罷,刑歐直接開上自己的破三輪車,跟着俠魁重機車隊直奔秋名山而去。
烈日高照。
秋名山上,人滿為患。
“嘿,聽說今天有人要在秋名山飆命!”
“可不是嗎?秋名山有史以來,飈什麼的都有,飈命的還是頭一回見。”
“究竟是怎樣的瘋子怎麼會飆命!”
“這些不要命的瘋子,飆起車來,到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面?”
……人群沸沸揚揚,不管是不是玩車的,但凡聽說今天有人要在秋名山飈命,皆是聞訊趕來,提前湊這個熱鬧,不想錯過。
因為,在秋名山飆車賭錢,賭女人的都有,而直接賭命的,從來沒有過。
所以斷然不會有人願意錯過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戲。
而在秋名山咖啡館內,豪華座位上,彭帥和徐嬌兩人也已經提前入座。
“親愛的,你說那個刑歐和白破竹,他們真的有膽子來?”徐嬌左看右看,一直沒有看到刑歐和白破竹的影子,故而猶豫着開口詢問道。
“呵呵呵,只要答應了應戰,那麼他們來不來已經無所謂了,他們若敢不來,俠魁自然會出手,對付那些缺席未能應戰的慫包,俠魁通常會打斷他們的手腳。”
彭帥優雅淡定地喝着咖啡,不急不緩,慢悠悠地說道:“但如果白破竹和刑歐來了,那就會成為瓮中之鱉,難逃生天。”
“那萬一他們贏了呢?”徐嬌開口沒有經過腦子,下意識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