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誰都清楚?白破竹你什麼意思,把話講明白!”張仁滿腦子霧水,他雙拳緊握,就連手指甲都刺入了掌心的皮肉里。
“白某的話,還不夠明白嗎?”白破竹冷哼一聲,並不多說半句廢話。
“不明白!”張仁怒道。
“不明白你就不需要明白!”白破竹搖搖頭說道。
“白破竹你到底幾個意思!”張仁咬得牙齦出血,恨不得立刻將白破竹撕成碎片。
“意思就是,死人,不需要明白!懂?”白破竹眼神一寒,身上一股森然殺氣當即破體而出。
因為在白破竹的眼中,張仁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沒有必要跟一個死人廢話,浪費口水。
既然他不明白,那就讓他們張家兄弟倆一起不明不白地死吧,這兩個蠢包兄弟不配死個明白。
“白破竹,你,欺人太甚!”張仁肺都要氣炸,他向俠魁投去求助的目光,凝聲喊道:“俠魁隊長,您說句話,一定要為我和我的兄弟討個公道!”
“白破竹,你不要欺人太甚。”此時的俠魁早已是眉頭深陷,他從白破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迫力,這股氣場甚至比京都武協總會的很多高手都強。
他俠魁混跡古武界幾十載,還是頭一回見身上氣場如此強大之人。
俠魁嚴肅地開口說道:“比賽就只能比賽,不允許藉助比賽的噱頭來處理私人恩怨,這是規矩。誰破壞我俠魁定下來的規矩,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多慘重的代價?”白破竹負手而立,與俠魁面對面,反問道。
“生不如死的代價。”俠魁赫然道。
這一刻,俠魁身上的氣勢去白破竹相撞,頓時兩股氣勢相持不下。
“好,既然俠魁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麼張仁,白某今天便讓你死個明白。”白破竹點點頭,開口說道:“張義是被彎道上橫向鐵絲線割斷頭顱。”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