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彭帥這個傢伙這麼陰險,居然利用張仁張義這兩個廢物東西來對付咱們。”
傍晚。
坐在路邊的燒烤攤前,邢歐一邊啃着羊肉串,一邊喝着啤酒說道。
“這沒什麼想不通的,他家裡是做糧食生意的,極為重視口碑,一般跟別人發生衝突都是在暗中布局讓對手莫名其妙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周天豹啃着牛肉串一副很懂地樣子開口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覺得應該先下手為強,與其被別人在暗中做掉,不如先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邢歐眼神一橫,對彭帥起了殺心。
“對,邢歐哥哥,一定要先出手弄死彭帥,有什麼需要幫助可以叫我。”周天豹點頭附和道。
“臭丫頭,你能幫上什麼忙?”邢歐呵呵笑了,讚歎說道:“不過臭丫頭你還挺狠啊!”
“不必了。”然後白破竹卻是搖了搖頭,喝下一杯啤酒後開口說道。
“什麼?他彭帥要殺咱們,咱們難道不作為?等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派人來殺咱們?”邢歐大吃一驚,聽見白破竹說不必了,頓時倍感失落。
“因為他已經死了!”白破竹開口說道。
“啥!”邢歐張大嘴巴。
“彭帥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白破竹十分肯定地說道。
邢歐吃驚幾秒後,恍然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道:“是俠魁殺的吧。”
提起俠魁,白破竹對這個人很感興趣,開口問道:“大哥你知道俠魁是什麼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