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仇家來尋仇!”邢歐一身酒氣,聽到電話那頭周渭熊說有仇家來尋仇,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他大聲地嚷嚷道:“快快快,報地址,老子還敢來尋仇!”
“白破竹,你聽見了沒有!”周渭熊在電話那頭語氣十分焦急。
“我大哥說了,報地址。”白破竹重複了一遍邢歐的話。
“你,你,行,地址就在西窗燭餐廳,對方在哪裡包場了,你自己小心點,我也是現在才知道,江林市的這潭水很深。”周渭熊想了想,還是告訴了白破竹。
畢竟連之前的胡家都拿白破竹沒有辦法,最終的結局是鬧得家破人亡,這就足以證明了白破竹不是泛泛之輩。
“嘟嘟嘟……”
聽到西窗燭餐廳,白破竹沒有再說一句話,直接掛斷了周渭熊的電話。
“兄弟,是他奶奶的那個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找咱們兄弟倆尋仇?”
邢歐醉意上頭,此番不鬧點動靜出來,作勢誓不罷休。
“不知道。”白破竹搖搖頭,他不是先知,當然不知道這次是誰來尋仇來了,按理說是沒有仇家了,因為寧家,郭家,胡家,三大家族,都已經覆滅,寧家和郭家是一個人也沒有留下,而胡家那邊,就剩下一個胡凱,那胡凱多看白破竹一眼都得嚇尿的貨色,自然不可能是他。
卻說那曲中市的商界霸主雲驚鴻,十有八九也是沒有那個膽量給雲飛揚報仇的。
不過不管是誰,白破竹都不在乎,只知道既然來了,就得死。
搖搖晃晃的兄弟兩人勾肩搭背,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西窗燭而去。
“快去查查,這個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周渭熊雖然掛掉了電話,但也十分擔憂,畢竟對方的實力如何還不知道, 貿然讓白破竹前去,這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
這一刻她甚至都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告訴白破竹西窗燭餐廳的位置。
十分鐘後。
“董事長,方才那個電話是,雙鴨山的彭家打來的。”
很快,助理就查清楚了對方的來電。
“雙鴨山?白破竹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雙鴨山的豪強?”周渭熊坐在董事長辦公椅上,可謂是滿臉霧水,十分不解。
“董事長,據說了解,這個彭家的勢力絕不亞於當初的寧郭胡三大財閥,彭家只是低調處事,不愛爭江林市商界第一把交椅的虛名而已,他們韜光養晦,悶聲發財,身後的勢力盤根錯節……”
不等助理繼續說下去,周渭熊直接提着小皮包衝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嘟嘟嘟嘟……”
一邊小跑着下樓,一邊撥打着白破竹的電話。
然而這個時候,白破竹和邢歐兩人已經喝得二麻二麻,都懶得接電話。
“二位,西窗燭到了。”
兩人搖搖晃晃,互相攙扶,朦朧醉眼看了看招牌,西窗燭三個打字非常醒目。
“這個陣仗,看起來還挺唬人的,操,以為這樣就能嚇到老子?”看着西窗燭餐廳大門口,一個個身着黑衣的保鏢打手,邢歐的神經越發興奮,不禁開口吐槽道。
邢歐推開白破竹,大步流星朝着大門口走去。
“你是誰?”彭家的金牌保鏢,鐵馬抬手攔住了邢歐,他眼神微眯,凝聲問道。
“我是你爹!”邢歐瞪着面前的金牌保鏢鐵馬,挑釁道。
“放肆!知不知道我是誰!”鐵馬臉色一沉,身上散發出一道古武氣勁,氣勢逼人。
“你只是一個看門狗,少在老子面前裝尼瑪什麼人物,你充其量就算個動物!”邢歐就當著鐵馬的面,豎立起一根中指,國際手勢。
“放肆!”
“狂妄!”
“找死!”
邢歐赤裸裸的挑釁,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周圍的二十多名黑衣保鏢瞬間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