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熊悶悶不樂地進入了文化中心。
場內人滿為患,幾乎是座無虛席。
周渭熊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都一一赴約,她一開始還以為總會有人看不起這個剛剛成立的濟世集團,會有人缺席。
但是並沒有,人們出奇的積極,準時赴約, 入座,一切都非常順利。
“各位尊敬的來賓們,很高興能夠得到在座諸位的賞臉……”周渭熊拿着話筒,儘管臉色並不好看,但還是強行擠出了笑容,讀者開幕詞。
今天這個會議,主要就是為了用演講的方向拉攏合作夥伴,招募醫療學者進入濟世集團這個團隊。
“別啰嗦了,直接說重點吧!”然後周渭熊的話音未落,第一排便有一名醫療學者開口喊話了,直接打斷道:“我們都很忙,沒有功夫聽你在這裡說廢話。”
“就是,你以為我們跟你一樣閑嗎?閑得都開始學人家做慈善搞公益了。”一個個醫療學者非常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是非常不尊重人的行為。
周渭熊皺了皺眉,但是現在這個場合根本由不得她,她也只能忍着。
於是打算直接說重點。
只是她剛剛張嘴,準備說話的時候,一臉陰沉的白破竹忽然開口發言了,他沉聲說道:“不願意聽的,現在就可以滾!”
白破竹語出驚人,震驚四座。
“你說什麼!”
“敢叫我們滾!”
“白破竹是吧,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要搞清楚,是你們濟世集團要求我們,而不是我們要求着你們濟世集團,懂嗎?”
江中醫藥中心的院長,李明暴怒,指着白破竹的鼻子教訓。
白破竹目光陰沉得可怕,銳利的眼神直接鎖定在李明的身上。
嘶!
好可怕的眼神!
這種眼神有一種能夠洞穿人心的力量,顫人心脾!
“我們濟世集團不屑與宵小之輩為伍,李院長是吧, 你現在就可以滾了,但是白某奉勸你一句, 好自為之,咱們來日方長!”
這句話充滿了無盡的威脅。
“你,你說誰是宵小之輩!”
“他可是江中醫療基地的院長,你有什麼資格說李院長是宵小之輩!你配嗎?難道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你,姓白的,你敢威脅老夫!”李明氣得嘴唇都在顫抖。
“威脅你?呵呵,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白破竹搖了搖頭, 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不妨把話挑明了說:“希望今日在場的諸位明白,濟世集團邀請你們還參加這個收工大典,是你們的榮幸。”
“我呸,黃口小兒,竟敢託大,如此目中無人,你知不知道得罪了在座諸位的後果?”李明十分不屑。
“後果?”白破竹緩緩起身,他一邊挽起了袖子。
“你你你,你要做什麼!”李明連忙後退,“我可以警告你,別亂來,老夫可是一個社會名流,上層人士,不屑於跟你這種底層出生的低等人動手,文明點!”
李明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白破竹的幾下折騰。
雖然他在醫療界頗有威望,亦或者德高望重,是一個有權威的人社會名流,但往往這類人沽名釣譽,道貌岸然滿嘴都是仁義大道理,最怕的自然是那種壓根不跟他講道理的莽夫。
“文明?跟你這種冠冕堂皇的老畜生,不需要講文明!”白破竹隨手提起一瓶滅火器,朝着李明走去。
李明嚇得驚魂不定,連忙跳下座位,東躲西/藏。
被這一罐滅火器砸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白破竹,你不要胡鬧!”周渭熊焦急地衝下去,攔住白破竹,說實話,她很不喜歡白破竹的暴力行為。
“他可是江中醫療中心的院長,擁有極強的號召力!”周渭熊擋在白破竹的面前,小聲提醒道。
“那又如何?”只是忽然這個時候龍雪也站了起來,放聲說道:“有些道貌岸然的老畜牲,一口一口講文明,卻在別人開口講話的時候直接打斷,哼,這種老畜牲,就是欠收拾。”
龍雪雖然沒有點名,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某隻是想知道得罪了在場諸位的後果!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囂張至極。
在場的諸位可都是江林市的醫學界大亨,他們如果聯合在一起, 濟世集團將舉步維艱,夾縫裡都難以求得生存。
“白先生,就算是李院長他做得不對,你也沒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動手?哼,地痞流氓行為,這不符合你一個集團總裁的身份,不是嗎?”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氣定神閑地開口說道:“說白了,大家都是商人,追名逐利,不過如此,如果能夠說動在座的諸位,或許大家真的可以成為合作夥伴。”
白破竹緩緩將目光落在這個中年男人身上,開口問道:“你又是何人?”
“鄙人不才,姓錢名多,名下只有一個萬家燈火傳媒公司,小小產業不足掛齒。”這一席話,說得很稀鬆平常,但語氣卻是有意彰顯自己,看得出來,錢多是非常自信的。
他就是萬家燈火傳媒公司的董事長,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