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去往了醫院之後能不能有用他自己心裡能夠不知道嗎?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所謂的醫院完全就治不了這種病毒。
他專門從海外拿回來的這個病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自然是他有着一定的自信才敢拿出來展示。
如今自己的母親是什麼一個狀況,他能夠不知道嗎?
顯然他知道的,只不過他也不肯提供這個病毒的一個解救方法,他從海外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過了。
現在的話他自然是不可能任由自己的母親去知道自己的這種狀況之後,然後再讓自己的母親活過來。
“唉呀,我這可憐的母親啊,怎麼剛剛獲得了這麼大的一個公司,獲得了這麼大的一個成就,你就病倒了呀,這實在是讓我的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在貓哭耗子假慈悲,但是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多說些什麼,因為人家現在可是大人物啊,誰敢去多講些什麼,那不是找死嗎?
包括醫生也是在那裡連最基本的檢查也不查了,因為他知道這個毒肯定不是自己國內能夠查得出來的。
“唉呀,趙先生您就節哀順變吧,這老太太畢竟這輩子這麼有成就,也算是了卻心事了,再加上您這麼有本事,日後他一定會非常欣慰的。”
“雖然說是已經駕鶴西去了,但是您還願意讓他在這裡持續的治療,這也算得上是非常不錯的呀,您絕對是一個大孝子啊。”
醫生在那裡說著風涼話,顯然這些話都是旁邊的趙天海愛聽的趙天海即使是把自己的母親給弄得半死不活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