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說來說去,這三個人裡面顏溪最無辜,被男友劈腿,被好友背叛,當年臉都丟盡了。據說她今天人雖然沒來,但是送來好幾萬禮金,真算得上是心胸寬廣。”
“可不是,要是我……”
“算了算了,幾年前的事qíng,在人家婚禮上提起來不好看。”
顏溪看着婚禮正式開始,魏曉曼與新郎手挽手走在紅毯上,隱隱預約還有音樂聲傳進來。她起身關上窗,對原弈道,“我肚子餓了,吃飯吧。”
吃完飯,顏溪往窗外看了一眼,對原弈道:“讓人幫我準備紙筆。”
“好。”
婚宴上魏曉曼沒有一桌一桌的去敬酒,實際上剛撐過開頭的儀式,她就去洗手間吐了好幾次,補了好幾次妝才勉qiáng掩飾住臉上的憔悴。
婚宴結束的時候,她撐着笑臉與賓客們告別。
在今天,她是最美麗的新娘。
“魏小姐,”一位酒店工作人員捧着嬌艷yù滴的香水百合走了過來,“這是顏小姐送您的花。”
魏曉曼怔住,伸手捧住了這一束漂亮的花。
她記得大一那年,她們四個女生坐在足球場外看某個男生給女友送花,那時候她說玫瑰俗氣,更喜歡香水百合。
六年過去,她沒想到顏溪還記得這句話。
拿起花束里的便簽紙,她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字體。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祝安好。
qiáng撐了很久都未流過淚的魏曉曼,抱着花痛哭出聲。
有些錯誤,是沒有後悔葯的。時光不會回頭,事qíng也不會重來。
“想去哪兒?”酒店外,原弈問身邊的顏溪。
“去騎馬吧,”顏溪迎上他的視線,“你教我。”
“好。”
第61章
別苑馬場, 顏溪換好騎裝出來, 馬場上有幾名來這裡玩耍的客人在跑馬, 隔得遠她看不清這些人長什麼樣,以她在帝都的jiāo友圈,就算看清這些人的面貌, 她大概也不認識。
“顏小溪, ”原弈騎在馬上, 不疾不徐走到她面前,“上來。”
這次顏溪沒有挑戰高難度動作, 老老實實踩着馬凳爬上馬背,然後她發現馬還是之前那匹馬,不過馬鞍好像更換過, 今天坐上去比上次舒服多了。
沒想到原小二還挺細心, 這馬鞍是特意為她換的吧?
“我們先慢走兩圈,”原弈莫名覺得讓顏溪從背後抱着自己有些彆扭, 他應該讓顏溪坐他前面的,他想讓顏溪換個位置,但怕顏溪看出他另有所圖, 便把這句話憋了回去, “馬場還是稍微小了些, 不過為了維持別苑原本的格局,所以不能拆除旁邊的建築。”
“小?”顏溪看着寬敞無比的跑馬場,半晌說不出話來,從哪裡看出小的?
“原小二, 你當著外人說這種話,是會被打的。”
“不對外人說,對你說沒關係,”原弈耳尖又開始變紅,“你跟那些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顏溪笑眯眯地問,“是因為我比較美?”
原弈:……
有時候他都忍不住懷疑,他的心肝脾肺腎眼睛腦子究竟哪裡對勁,為什麼偏偏就看上這麼個女人?這麼明顯的曖昧話,她怎麼就聽不出來?
正想着,他的腰被顏溪輕輕擰了一下:“原小二,他們說不會騎馬的人,坐在後面比較危險,要不你跟我換個位置?”
原弈讓馬兒停下,翻身下馬,對顏溪道:“你往前面坐一點兒。”
“我不太敢動,”顏溪睜着大眼睛,霧蒙蒙地看着原弈,“你、你扶着我。”
在顏溪說不敢動的時候,原弈已經握住了她一隻手,然後扶着她的腰,幫助她一點點往前移了段距離。顏溪的腰跟他想象中一樣的柔軟與纖細,扶上去後讓他有種把她摟進懷裡的衝動。
但有句話說得很好,愛是尊重,如果愛一個人可以隨意由yù望支配,那也沒資格說什麼愛與不愛了。
他熟練地爬上馬背,從顏溪身後環過雙臂,拉住了馬兒的韁繩,這個姿勢就像是把她攬入了懷中一樣。在這個瞬間,他忽然明白為什麼會有人說“擁有你就擁有全世界”這種話,以前他覺得這話矯qíng又惡俗,現在卻覺得,再也沒有任何一句話,能夠像這句話這樣,完美形容出自己的心qíng。
“馬兒跑起來可能會有些冷,”原弈小心翼翼地收攏了一點點雙臂,“如果冷,記得告訴我。”
“嗯。”顏溪低頭看着環住自己的手臂,笑眯眯地點頭。
馬兒走得不快,時不時有人從他們身後超過去,但不知道是不是顏溪的錯覺,她發現好像那幾個超過的人,在往前跑出一段距離後,都會往後面偷偷看上幾眼,好像她跟原弈是什麼珍稀文物似的。
“原小二,你覺得我們倆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原弈有些心猿意馬,他滿腦子都是,顏小溪頭髮好香,脖頸好白,他想、他想碰一碰她的臉,可是他不敢。
“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與公主,”顏溪自己先笑了,“就是你長得不是那麼像王子。”
原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