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手機里有其他女孩子的聲音,原弈打開衣櫥挑選出門要穿的衣服:“你們在哪兒,我等會過來接你,順便請你的朋友吃頓飯。”
聽顏溪報了地址,原弈才掛了電話。
今天的天氣有些冷,穿大衣可能更合適,黑色太老氣,咖啡色太普通,藍色不夠沉穩,灰色又不夠顯眼。
他是不是該給自己多訂做一些衣服?
“每次買包的時候,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買完又想剁了她,”楊敏看着手裡等了將近一個月才拿到的包,痛並快樂着,“不買包傷心,買包傷錢啊。”
“錢沒了可以賺,包包更重要,”陶茹訂了一款包,不過沒有現貨,她轉頭見顏溪在角落裡接了電話過來,“大河,你有看上的沒?”
“沒什麼感興趣的款式,我們去旁邊咖啡廳坐一會兒怎麼樣?”顏溪把手機放進手提包,“原弈等會過來接我們,順便再吃頓飯。”
“二小老闆要來?”陶茹緊張了一小下,“什麼時候?”
“還有一會兒,”顏溪見她這樣,忍不住失笑,“他不怎麼管長風的事qíng,你不用緊張,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我只是在想,要如何不明顯的拍馬屁。”陶茹站起身,三人說說笑笑去了旁邊的咖啡店。
點好飲料與點心,楊敏道:“你……昨天去參加魏曉曼婚禮了?”
“沒去,只是讓人送了一束花,怎麼了?”顏溪不明白楊敏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昨晚上有人在跟我打聽你的消息,話里話外想跟你攀關係。說你大方,送了魏曉曼一大筆禮金外,還讓人給她的婚宴打折。”
“我什麼時候給禮金了?”顏溪愣了愣,頓時反應過來,恐怕是原小二安排人以她的名義送的。
這是拿錢砸別人一臉?
“反正這些人說來說去,就是想在我這裡要到你的聯繫方式,”楊敏失笑,又有些悵惘,當年的同學qíng,沾上利益後,就變得難看起來,“我還覺得奇怪,以前不見他們想念你,現在就突然想與你敘舊qíng了,原來是見你jiāo了個顯赫的男友,都想來攀jiāoqíng。”
“我這邊也一樣,”陶茹嘆口氣,“真是頭都大了。”
“人之常qíng,這並不奇怪,就是連累你們被人纏着問了,”顏溪笑嘻嘻地跟兩人道歉,把這個話題揭了過去。
原弈趕過來的時候,三人咖啡剛喝了一半。原弈在醫院見過楊敏與陶茹,態度十分溫和。
“那我們去吃飯。”顏溪從沙發上站起來,順手提起幾個袋子,這是她上午逛街的戰利品。
盯了顏溪手裡的東西好幾秒,原弈朝她伸出一隻手。
“gān嘛?”顏溪看他。
“東西給我,我給你提。”說這話的時候,他往四周望了望,沒有熟人。
“謝謝啦,”顏溪把購物袋全部jiāo給了原弈,“辛苦辛苦。”
原弈gān咳一聲:“應該的。”他見顏溪手裡還提着包,反正購物袋都提了,多拿個提包也沒關係,“包也給我吧。”
“這個就不用了,”顏溪搖頭,“包是特意為身上衣服配的,空着手沒提着包好看。”
原弈:……
他真看不出提不提包有什麼差別,女人的世界,他實在不懂。
出門的時候,原弈轉頭看顏溪,伸手抓住她沒提包的手,在她耳邊小聲道:“手裡多提個男朋友,跟你身上的衣服更配。”
“媽媽,那個叔叔看起來好凶,是要打那個小姐姐嗎?”咖啡店門外,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擔憂地看着顏溪與原弈。
“不好意思,孩子不會說話,對不起。”孩子媽媽一把抱住小姑娘,連連向原弈道歉,見他沒有說話,抱着孩子一溜煙跑掉,彷彿慢走一步,原弈就會衝過來揍小孩子。
原弈臉色沉了沉,轉頭看顏溪低頭髮小,悶悶地鬆開了她的手。
熊孩子真不會說話。
一隻柔軟的手,勾住了他的食指,原弈看到了顏溪燦爛的笑臉。
“剛才你的話說反了,手裡牽個漂亮女朋友,跟你身上這件大衣更配。”
原弈反手緊緊握住這隻柔軟的手,“走吧,啰嗦。”
這傲嬌的小模樣,真可愛。
顏溪笑眯眯地任由他牽着,見他大長腿為了配合自己的步調,慢慢地邁步子,她快走了兩步,摟住了他的胳膊。
“小茹,我覺得我們這兩個電燈泡有些亮。”楊敏拉着陶茹往旁邊挪了挪。
陶茹淡定道:“你想太多,對於熱戀期的男女而言,旁人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們即使是電燈泡,也只是兩顆不能發光的電燈泡。”
楊敏:並沒有覺得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