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位於珠江地帶,不起眼的小村莊。
貧窮,落後,交通閉塞,彷彿是與新時代脫節的上世紀三十年代。
不同於華海魔都的繁華和現代,蘇杭二州的風景如畫,金陵城的歷史底蘊。這座小山村彷彿被人們完全遺忘,像是被摩天大廈包圍的小土丘——能沐浴在陽光下已經是奢望,更別提出人頭地。
和全國絕大多數貧窮山村一樣,村莊的年輕人早早的出去闖蕩、打工賺錢,村裡只剩下老人照看孩子。因此,儘管這裡環境還算不錯,但卻雜草叢生,道路破舊,牆皮脫落,到處氤氳着一股暮氣沉沉,甚至是死氣,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今天,原本暮氣沉沉的小村莊忽然間迎來了一群‘貴客!’
他們穿着統一的黑西裝,皮鞋鋥亮,渾身上下派頭十足。
他們開着清一色的黑色轎車,比他們村長家的車子都大了一倍,足足有二十多輛,在泥濘的土道上掀起波瀾,咆哮前行,直到村邊的江邊才停下車子。
村裡人哪裡見過這排場,全都湊熱鬧的想要一看清楚,尤其是一些孩子睜着好奇大眼睛圍了起來,可那些黑衣人卻惡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瞬間讓他們誠惶誠恐的散去,既羨慕又畏懼、、、
近兩百多號人物,在為首身材魁梧的一個胖子帶領下在江邊尋找着什麼,忽然間,見到江邊坐在一張輪椅上釣魚的男人,目露驚喜神色。
胖子率先半跪在地,喊道:“張爺!”
“張爺!”
兩百多號人紛紛單膝下跪,聲如雷震。
輪椅上,男人慢慢的轉過來,仍布滿傷痕的臉上扯出一抹張狂獰笑,他摸着碩大光頭,桀桀冷笑:“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又撿回一條命!”
正是‘金蟬脫殼’的張嘯林!
“張爺福大命大,有佛爺護體,自然能次次轉危為安!”混江龍跪在地上,眼眸中閃爍着熾熱光芒:“張爺,您吩咐的事已經準備好了。資金全部變現,清幫幾個忠心元老做內應,還有您培養的這兩百位兄弟、、、”
他有些忌憚心顫的掃過身邊兩百多氣勢森然冷冽的保鏢,心裡不禁佩服張嘯林未雨綢繆能力,不知何時培養出這麼一支私軍,這些人的實力,絲毫不弱於清幫的精銳,甚至還要高一籌。
“我等,隨時聽後張爺吩咐,殺回華海,以正威名!”
混江龍真誠熱血的表着自己忠心,輪椅上的張嘯林卻哈哈大笑,隨後他真摯說道:“阿龍,幹了這麼多事,你辛苦了,復仇的事先不着急,等你養好身子再說。”
張嘯林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現在,我只有你這麼一個信得過的兄弟了!”
混江龍馬上筆直站着身姿,目光中一片真摯和受寵若驚:“張爺這是哪裡話,阿龍從十二歲跟着張爺,我的一切都是您給的,為你赴湯蹈火,自當在所不辭!”
“說句不孝的話,您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
“哈哈,好,好兄弟!”張嘯林爽朗笑着,用力拍了拍混江龍的肩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