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兒,蒼鷹老狗這一招‘狗啃屎’表演不錯,賞!”
錢運財惡趣味的那扇子一指,很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大笑一聲。
話音未落,富貴立馬配合的掏出一大疊厚厚的鈔票砸在蒼鷹的臉上,幾十張紅票翻飛,落在地上散成一團。
“靠,富貴你丫的會不會做人?人家辛辛苦苦給你表演,這麼點賞錢怎麼夠,你打發叫花子呢!”錢運財牛眼一瞪,毫不客氣的踹了富貴一腳:
“買衣服不要錢?醫藥費不用錢?請護工不要錢?養老費不要錢?買棺材不用錢?”
“賞,再賞,狠狠的賞!”
啪,啪.啪.啪!
錢家一眾保鏢獰笑着,馬上又抗出兩大箱子鈔票,一沓又一沓,狠狠沖垃圾桶砸過去,噼里啪啦的很快堆積成一片紅色的風景線,格外刺眼而獨特。
“黃口小兒,欺人太甚!”
蒼鷹發出一聲怒吼,緊接着一拳砸開垃圾桶,氣勢洶洶的鑽了出來,他身上一隊瓜果皮屑,頭上還頂着一條魚骨頭,格外的喜感,渾身散發著一股酸臭味道。
蒼鷹咬牙切齒,今天的事情真是一個奇恥大辱,他目光狠厲的盯着林義,難以壓抑着心中的震撼:“半步宗師?小子,你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武道修為,真是小看你了。若再給你三五年時間,踏入武道宗師境界,怕是我都撐不住三個回合。”
他雙臂猛地一抖,一副精鋼打造的鐵爪手套躍然於手中,黑夜中,散發著如冰水一般冷幽森然。
“只可惜,你終究不是宗師!”
林義腳尖一挑,從地上挑起一口薄刀,刀鋒一指,一抹光芒如水般跳躍閃爍,“殺你,足夠了。”
“那就看看,今天是誰死!”
蒼鷹爆喝一聲,矯健身子猛地高高躍起,如盤旋在天空的雄鷹,展翅落下,手中鐵爪森然冷冽,直奔林義天靈蓋要害。
當!
林義也毫不逼退,迎面揮出一刀,刀爪交戈,激蕩起一串火光四濺,刺耳而慷鏘的金屬交割聲響徹夜空,一擊便分,蒼鷹手中鐵爪再次劃過一個弧線,野蠻而兇悍,步步殺招。
蒼鷹不愧為譚儒生身邊三號高手,一身的本領,百分之七十都在這一副鐵爪上,攻擊刁鑽、速度迅猛,極難對付。
錢家一眾保鏢,都看不清林義兩人的動作,就算是富貴這樣的高手,也只能偶爾看清楚一星半點。
“破!”
戰鬥激烈交錯,一觸即發,但都是殺招,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終於林義抓住了機會,猛地刺出一刀,縱橫捭闔,帶着一股橫掃千軍一般的氣勢。
勢不可擋,無可阻擋!
蒼鷹心中猛然躍起這個念頭,縱橫疆場四十多年的他,竟然此刻生出了退卻的念頭。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他咬牙硬生生壓了下去,不能退,決不能退!
一退便是輸,輸,便代表着死亡。
“殺!”
厲吼一聲,蒼鷹手中鐵爪凝聚出全身的力道,貫穿而就,雙眸猩紅,抱着必死的決心,和林義拚死一站。
刀爪相交!
一道寒芒清晰的在寒風中亮起,緊接着,眾人清楚的看到,蒼鷹手中的鐵爪被砍成兩半,叮噹落地。
蒼鷹面色大變,來不及驚恐,馬上一腳點在林義的胸口,林義也絲毫不慌,手中的薄刀反轉出一個弧度,撲,一道血光高高拋起。
蒼鷹的右手被林義砍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格外刺眼的弧線。
在眾人不可思議眼神中,林義一腳踹在蒼鷹的胸口,已經受了重傷的蒼鷹如斷線風箏一般跌飛,狠狠摔倒在地上,鮮血被勁風一卷,如仙女散花一般,斑斑點點落地,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