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瑤疑惑而不解的望着蘇江河,但後者依舊從容而平靜的擺放着棋盤,穩當的道上兩杯紅茶,猶如巍峨的高山一般,看不出息怒,深不可測。
蘇江河指了指棋盤:“來,再下一盤。”
蘇詩瑤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拿出十足的精力,拋棄一切雜念,和蘇江河廝殺。
這一次,雙方互有來回,殺得你來我往,都已經半個鐘頭,不分勝負。
蘇江河嘴角也掛上了一副滿意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
咚咚咚!
正在兩人沉浸棋局時候,忽然間汽車聲響起,緊隨其後,一陣匆忙慌亂的腳步聲,一個軍官走過來,夾着文件夾,滿臉的慌張急躁:
“蘇老,關於,關於蘇沖和蘇洋兩位少爺的審判書,已經下來了。”
“什麼?!”蘇詩瑤當即喊了一聲,她驚慌着急的站起來,“什麼結果,快説。”
“這、、、”那軍官一臉為難,猶豫說道:“蘇老,要不您還是親自看吧、、、”
蘇江河面無表情,彷彿對這件事根本毫不關心,只是專心研究着棋盤,斬釘截鐵:“念!”
“是!”
青年軍官敬了一個軍禮,出聲道:“經調查審訊,蘇沖、蘇洋兩人,對叛國、組織勾結外國黑惡勢力、綁架、故意傷害、製造恐怖襲擊等十七項罪名,供認不諱。”
“經最高檢察院和軍事法庭決斷,對兩人處決如下,蘇洋處以二十年有期徒刑,剝奪一切職務,即可壓往荒漠小院。蘇沖、、、、”
他忽然停頓住了,眼神閃爍的望向蘇江河。
“蘇沖什麼罪名,念啊你!”蘇詩瑤心急如焚,厲喝一聲:“快點。”
那青年軍官咬着牙,聲音卻越來越弱,“蘇沖,情節極為嚴重,態度極其惡劣,經判決,處以、、、、”
“處以死刑。”
死刑!
這兩個字一出,蘇詩瑤臉色慘白,蹬蹬瞪後退好幾步,險些栽到在地。
而蘇江河更是忽然間眼眸泛起一抹殺機,手掌狠狠拍了一下棋盤。
“蘇老,蘇小姐,別衝動,別衝動、、、、這只是初步審判,未經公布,只要我們再努力一下,還會有所補救的。”
那青年軍官慌忙勸告着,只是語調尤為尷尬,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他都沒有辦成把握。
蘇江河擺擺手,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一般。
隨後,他壓低聲音,沉聲道:“我想知道,沖兒的案子是誰審的,他們憑什麼,依照什麼證據來判定沖兒的罪名?”
蘇詩瑤也是厲喝一聲,“沒錯,憑什麼!”
最關鍵的證據都已經被蘇家銷毀,按理來說,無論如何,蘇沖和蘇洋都不會被定性叛國。
那青年軍官為難的嘆息一聲,吐出一個讓蘇詩瑤俏臉慘白的名字:“是,天刀的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