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飛疾步走向小花,由於是清晨,小花上還帶着露珠,清新得很。
當然,牛糞也很清新,還散着熱氣呢。
將小花摘下,秦飛仔細和傳承中的血紅花做了詳細對比,無論是外貌,氣味,還有捏碎枝幹流出來的汁液都是一致的,他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光禿禿的大山上,還有這種藥材。
放眼看整座大山,秦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山上的血紅花遠比他想象中要多,而且不止血紅花,還有很多其他藥材。
將血紅花放進背簍,秦飛繼續向山裡走,越往深處走,他臉上的笑意就越濃。
這些被村民當豬菜的草藥,對他而言可都是寶貝。
日上三竿,晌午時,秦飛已背着滿滿一筐草藥自山裡走了回來。
嘟嘟嘟......
他剛走出來不遠,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秦飛回頭看,只見一輛黑色轎車自遠處飛馳而來,走得近了,又按了兩聲喇叭,在他身邊停下,竟然是一輛立標大奔。
“這是來領導下來視察了?”秦飛喃喃自語,在村裡他可從未聽過誰家有這麼牛逼的親戚。
別說大奔,就是有一輛大眾也是很牛逼的存在,不然楊洪武也不至於那麼裝逼,柳曉琪那賤人也不至於獻身於他。
正當秦飛胡亂猜測時,一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下了車,黑西服,白襯衫,打着領帶,鼻樑上還掛着一副近視鏡,白白凈凈斯斯文文,他看上去大約四十歲左右,一眼看去是成功人士扮相。
“小兄弟,我打聽個路,前邊是金水鎮嗎,我老父親身體有恙,金水鄉有沒有醫院?”魏立煌快步來到秦飛身邊,先向他點頭,然後拿出來軟盒中華,給秦飛遞了過來。
“我不吸煙。”
秦婉言拒了魏立煌的好意,然後指着金水鎮方向,“沿着這條路直走,到了合作村,向北走二十公里就到金水鎮了,那裡有衛生院。”
“麻煩了兄弟。”
“舉手之勞。”
秦飛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車後座位置,這一看他不禁皺了皺眉,只見一年近七旬頭髮灰白的老人靠在後座上,臉色蒼白如紙,病情很重。
“先生,請留步。”
魏立煌剛拉開車門要上車,秦飛突然喊了一聲,魏立煌停止動作,“兄弟,怎麼了?”
“我看老爺子是腦血栓複發,腦血栓最怕顛簸,不建議您去金水衛生院,那裡的醫療條件不僅治不好老爺子的病,還會延誤最佳治療時機。”秦飛來到後座位置,打量了老爺子兩眼,“老爺子第一次應該是拴住了舌頭,這一次拴的是左半身,發病時間應該是早晨五點,而使用溶栓藥物,黃金時間是六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