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問你。之前在珠寶交流會上,那個突然出現撞碎了沈覓展覽櫃的那個人,是誰找來的?”
洛御在發現這件事情以後,一直沒有宣之於口,但現在卻又這樣直白的攤開了。
而罪魁禍首阮糯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但也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悄悄的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腕,尖銳的疼痛讓她越發的冷靜。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繼續盯着面前的男人。
“什麼是誰找來的?洛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覺得是我乾的嗎?”
她滿臉都不敢置信,和受到懷疑後的傷感落寞。
如果不是早就已經把這件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恐怕洛御說不定還真能被阮糯這精湛到無可挑剔的演技給矇混過去了。
可此時此刻,再看後者的這幅模樣,只覺得越發的反感與與厭惡。
他從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過阮糯的這一面呢?
“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心裡清楚。有些事情如果說的太直白了,對你我都不好。”
洛御移開視線,但說出口的話卻早就已經超出了委婉的範疇。
阮糯臉色更難看了,氣息有些不穩,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彷彿下一秒就要休克過去一般。
“洛哥哥……我沒有,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說?”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話,原本停止了的淚水,此刻流得更加的洶湧了。整個人如同風中搖曳的菟絲花一般,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
書房裡的氣氛,足夠的壓抑,足夠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