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宋雲念推他。
傅晏忱血液有異常,沒有把問題弄清楚之前,她不能任性,也不能拿未來去賭。
“念念。”傅晏忱親她耳朵。
“哼,你自己在這裡睡吧,我去客廳睡沙發。”宋雲念推開他,打算下床。
傅晏忱從後面抱住她,“別走,我們一起睡這裡。”
“行,但是你得聽我的。”
“好。”傅晏忱點頭。
宋雲念拿着被子捲成了一條,放在大床中間,哼道:“你就睡那半邊,敢越界你以後不要碰我。”
傅晏忱依依不捨的躺下。
宋雲念見狀,也就安心的睡回她原來的地方。
兩人躺在床上,中間卻隔着一條楚河漢界。
深夜,傅晏忱將中間的被子拿掉,薄唇勾着一絲似笑非笑。
宋雲念睡覺有多不安分,傅晏忱是知道的。
剛認識的時候,她睡着就像是無尾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掛在他身上。
而他只需要安靜的守株待兔就可以了,到時候獵物自己進入陷阱里,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被子拿掉之後,傅晏忱僅僅只等了十秒鐘,宋雲念就自動滾過來。
她手腳還攀附在他身上。
傅晏忱勾唇,念念,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懷裡抱着心心念念的女人,手腳開始不安分。
在夢中宋雲念感覺像是有一隻煩人的蚊子,總是纏着她,要和她親親,甚至是親得她都無法呼吸了。
於是,她醒了。
睜開眼,就是傅晏忱那張放大的俊臉,瞌睡蟲瞬間就消失無蹤。
宋雲念無言以對,傅晏忱怎麼那麼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