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悲傷還在延續。
宋雲念帶着一個陌生男人這件事情,竟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或許是大家都因為傅晏忱身亡一事太過傷心,無暇顧及其他。
房間內,宋雲念看完了轟轟烈烈的新聞,然後關掉手機。
不少媒體已經報道了這件事情,還有關於傅家人的狀態。
如今的傅家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亂’,各種叔伯奪權,傅家兩老住院。
傅母稍微好一些,她正在替自己尋找最好的醫生解毒。
“傅晏忱,我總覺得我們這事做得有些不厚道,我們把傅家攪弄得風風雨雨,爺爺奶奶都住院了。”
傅晏忱上前抱着她,安慰道:“念念,必須狠心,只有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營造最好的效果。”
對於兩老需要承受這番痛苦,傅晏忱也覺得很過意不去,但是他不想再留着隱患。
宋雲念想到傅行謙是唯一能夠治療傅晏忱身上毒素的人,頓時也不再悲傷。
或許是緣分,傅家也就只有傅晏忱和傅景寧兩個稀有血型,否則他們何必如此被動。
而傅國珩又已經死了,他們只能將希望放在傅行謙這個傅晏忱的同父異母兄弟身上。
宋雲念想到遠在K國的季家,問道:“季家情況如何了?”
傅晏忱垂眸,“今天季霆釧召開記者會,顧輝與黎玉蓉應該會在今天動手。”
“小亦那邊準備好了嗎?”
傅晏忱勾唇冷笑,“當然準備好了,今天季霆釧就會知道他疼愛的女兒季芸芸,竟然聯手外人要給他下毒,也不知道他會是何等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