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些齊國舊臣的怒罵,
韓子成絲毫不為所動。
高坐龍椅之上,嘴角間始終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中更是充滿戲謔。
“呵~”
“遺臭萬年?”
“一群蛀蟲吸附在廟堂之上,吸了幾千年的血,居然還有臉來說我?”
“放心,日後等我一統天下,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
這一下,
無數齊國舊臣的心,已經跌落谷底。
哪怕剛才,
已經有叛軍將士開始動手,
他們也不過認為,這是韓子成殺雞儆猴的手段。
可是現在,
眼看着那些將士沒有收手的意思,
越來越多的人倒在血泊之中。
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突然,
有人想到了什麼,
朝着李三元大聲質問:“李三元!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內情?你與這狂徒之間,到底有何恩怨?”
依舊跪在地上的李三元,聲音帶着哭腔,顫顫巍巍的解釋道:“當年......當年他參加科舉,本應中得狀元,可......可因他出身低微,被我......被我暗中操作,剝奪了他的功名......還......還羞辱了他......”
說完,
他突然抬手指向蔡徐申,大聲喊道:“都是他,一切都是蔡太尉指使的!”
-----------------
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