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阮沅清又餓嫌棄地朝着葉鎔看了一眼,臉上總有種說不出的嫌棄。
她翻了個白眼,也沒上車,而是繞了一圈,拉開後座的門,和陳牧一起,坐在了後排。
葉鎔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黑着臉沖他們說:“你們兩個都坐後面是什麼意思,這是把我當司機了?”
雖然他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但是阮沅清根本就不想跟他閑扯,直接開口催道:“要走就趕緊走,你還墨跡什麼呢?”
看着兩人一齊坐在後排,一副親密的樣子,葉鎔便生着悶氣上了車,重重地把車門給關了上去。
“這小子不知道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我遲早要讓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葉鎔又氣道。
阮沅清滿臉的無奈,衝著陳牧解釋道:“寧先生,他向來就是這樣,您別搭理他。”
不管怎麼看,葉鎔也不過就是個紈絝子弟罷了,陳牧不管怎麼樣,也不至於跟這樣一個小子較真。
若不是他跟崇明宗有關係的話,陳牧根本就不會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陳牧便乾脆閉上了眼睛,也懶得再多說什麼。
可葉鎔的嘴,卻像是停不住的話匣子,又十分好奇地衝著阮沅清問:“沅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陶家不是都已經找上門了,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走了呢?”
“我早就說了,是因為有寧先生在,否則的話,我們恐怕早就出事了。”阮沅清黑着臉說了一句。
“就他?”
但葉鎔卻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信,不屑道:“是你傻還是我傻啊,這小子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陶家,你是不是被他給騙了?”
阮沅清此時也實在懶得理他,便乾脆扭頭看向窗外,假裝是沒有聽到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