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說完之後,便對陳牧說:“陳先生,這邊可還有什麼事情要處理?”
“也沒什麼,我們走吧。”陳牧又扭過頭,衝著後面三人說了一句。
時磊黑着臉,沉聲道:“我們百葯門的人,死在了周天放的手上,這筆賬,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顧衍又急忙說:“現在周天放也已經死了,不如就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再追究了。”
方伯言見他似乎是陳牧的朋友,也不想弄得太難看,便對時磊道:“罷了,既然罪魁禍首都已經死了,這件事情,便到此為止吧。”
時磊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也算是默認了。
所以他們也沒有在這裡多留,直接將眾人晾在這裡,轉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周齊淼看着眾人的背影,雖然是怒氣沖沖,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離開。
到了外面之後,顧衍便對陳牧說:“陳先生,你好不容易來平京,也不跟我說一聲,要不要和我回去坐一坐,也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陳牧便衝著旁邊三人道:“三位先回去吧,我晚些再回去。”
“我派人送他們回去。”
顧衍便急忙招呼人,先開車送他們三個回去。
等到他安排完之後,陳牧才朝着他瞥了一眼,道:“你請我回去,不只是為了坐一坐吧,還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