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道,“我家侯爺身強體壯受的起,能不能等侯爺回京了,讓侯爺替我家姑娘領板子啊?”
蘇錦,“……。”
皇上,“……。”
福公公憋笑。
他喜歡這小丫鬟。
不為別的,因為東鄉侯在她心中的地位不高。
很快,福公公就知道自己錯了。
杏兒拽着蘇錦的雲袖道,“姑娘別要賞賜了,先攢着,等侯爺回京了,讓侯爺替你要,肯定比姑娘你自己要的多,而且侯爺會算利息的。”
蘇錦,“……。”
皇上,“……。”
杏兒說的是真心話。
能賞姑娘板子,那肯定不會賞賜別的東西了。
這裡是太後的地盤,她們奈何不了太後。
但是侯爺可以啊。
只要姑娘開口,侯爺肯定找太後要賞賜送給姑娘,不用姑娘多費唇舌和太後爭辯。
這些人一點都不講道理。
夫人說皇宮裡的人難相處,一點不錯。
只是杏兒的真心話帶着一股子威脅的氣息,漸漸的瀰漫整個永寧宮。
東鄉侯什麼脾氣啊。
那可是連崇國公都不放在眼裡的人。
他最最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
女兒被壽寧公主算計,還被太後打板子,誰也猜不到東鄉侯如果知道這事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福公公望着皇上道,“皇上,其實仔細想想,鎮國公府大少奶奶說的也不錯……。”
皇後猛然看向福公公。
不過福公公側着身子,並未看見皇後眸底的寒芒。
這時候,殿外傳來軟糯的喚聲,“皇姑祖母!”
一個六歲左右的孩童跑進來。
粉雕玉琢。
一雙眼珠子咕嚕嚕的轉着透着機靈。
太後一見心就軟了,道,“亓兒,到皇姑祖母懷裡來。”
孩童跑過去,撞的珠簾亂晃。
他身後是崇國公夫人。
這孩童就是崇國公夫人所出嫡次子,崇國公府六少爺。
只是近前,孩童望着太後被叮腫的額頭,腳步又慢了下來。
太後摟過孩童,望向福身請安的崇國公夫人道,“宮裡馬蜂作亂,怎麼把亓兒帶進宮來了,也不怕蜇傷了他。”
崇國公夫人道,“亓兒知道太後病了,我要進宮探望您,就吵着鬧着要來,不然不讓我走,我也只好隨他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孝心,當真是難得,”太後摟在懷裡不撒手。
只是身子一動,額頭和脖子就疼的她倒吸氣。
宮裡頭良藥不少,但蘇錦給馬蜂下毒,以毒攻毒,導致毒性變弱,也起了變化。
宮裡頭治療蜂毒的葯反而沒那麼管用了。
塗藥半年也不見消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