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躲着
崇國公府。
崇國公坐軟轎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
崇國公夫人在書房等他,見他進屋,忙問道,“東鄉侯宴請你所為何事?”
發生了一件不該發生的事,崇國公夫人實在不放心。
畢竟崇國公被東鄉侯坑的次數實在多了些。
崇國公坐下道,“他找我能是什麼事?”
“真是為了保住文遠伯府?”崇國公夫人驚訝道。
這在他們看來確實夠驚訝了。
畢竟文遠伯夫妻為了榮華富貴可是把唐氏賣了。
甚至給她喂下絕子葯,害她一輩子沒法生養。
這樣的仇恨——
要擱在他們身上,文遠伯早死百八十回了。
唐氏和東鄉侯不是沒有能力報仇的人。
滅掉一個文遠伯,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崇國公心思才轉多了些,掉坑裡去了。
“東鄉侯夫人是東鄉侯的軟肋,文遠伯府是東鄉侯夫人的軟肋,”崇國公眼底帶笑。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不怕他不輸。
崇國公夫人心稍安。
崇國公要除掉文遠伯府,崇國公夫人一句勸慰的話都沒有。
文遠伯和文遠伯夫人一對蠢貨,生的女兒就更蠢了,折損她女兒名聲,決不能輕饒了。
崇國公夫人剛要說話,窗戶處有一隻白鴿落在窗戶上。
暗衛李忠把鴿子抓了,把腳上綁着的信遞給崇國公過目。
崇國公展開信,只看了一眼,眉頭就擰緊了。
“出什麼事了?”崇國公夫人擔憂道。
“九陵長公主從南梁逃回來了,已經在大齊境內了,”崇國公冷道。
崇國公把密信給崇國公夫人看。
信上不止提到了九陵長公主,還有謝景宸。
崇國公夫人皺眉,“她是怎麼逃出敬王府的?”
“不管怎麼逃的,都不能讓他們活着回京,”崇國公的聲音冷如寒霜。
……
轉眼,謝景宸已經離京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除了給王妃請安,蘇錦基本就待在沉香軒內。
後院的搗葯聲響了半個月。
竹屋內,蘇錦嗅着新調製的胭脂,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杏兒看着一桌子胭脂,眼巴巴的望着蘇錦道,“這些真的要送人嗎?”
別的不說,就這胭脂顏色,她就愛不釋手了。
蘇錦把胭脂放下,輕笑道,“不送人,這麼多我得用到什麼時候去?”
而且,她並不喜歡用胭脂。
這副身子才十六歲。
嗯。
出嫁前就滿十六歲了。
自打她的身世暴露,知道雲妃才是她生母後,她就逆生長了,還差大半個月才滿十六歲。
為了掩人耳目,東鄉侯和唐氏把她的生辰提前了半年。
或許不只是為了避人耳目,畢竟蘇錦的生辰之日正好是雲妃的忌日。
一個生,一個死。
那一天,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索性提前過,避開苦惱。
東鄉侯和唐氏是盡最大能力給蘇錦歡樂,遠離悲傷。
蘇錦才十六歲,這樣的年紀的,一顰一笑都是風華,不需要胭脂來錦上添花。
外面,碧朱進來道,“世子妃,美人閣管事的派人來稟告您,說池水清理乾淨了,隨時可以開張,讓您選個日子。”
讓蘇錦選日子,這不是叫她瞎蒙嗎?
杏兒跑回屋把那本被她撕碎,又重新粘起來的老黃曆拿了來。
她翻了兩頁,高興道,“姑娘,後天就是黃道吉日呢。”
“後天好,後天正好是南安王府給南陽侯府下納吉禮的日子,”碧朱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