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6.第1210章 進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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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進京

這是東鄉侯(沈鈞山)和唐氏(安雲初)的故事。

這是先崇國公世子(上官暨)建飛虎軍的故事。

這是皇上和雲妃相識的故事。

這是……

這個故事還得從文遠伯府含冤受屈說起。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天空蔚藍,雲白如棉。

不冷不熱,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上清寺莊嚴肅穆,四周景緻如畫。

一姑娘跪在蒲團前,懷揣着十萬分的誠心求籤。

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文遠伯府大姑娘安雲初。

她身側還跪着個丫鬟,歪着腦袋看自家姑娘搖晃簽筒,想知道裡面蹦出來根什麼簽。

自家姑娘求的是家宅簽,她更想姑娘求姻緣簽。

她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姑爺才能博得他們家姑娘的芳心。

可是姑娘不肯求啊。

丫鬟彩蝶一臉操碎了心的模樣。

搖晃中,一支簽跳了出來。

雲初趕緊把簽撿起來,她笑容滿面,只是簽一翻過來,她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下下籤。

雲初的心一下子就從雲端掉到了谷底。

上清寺的簽靈驗,娘親一大清早眼皮跳,讓她把抄好的佛經送來上清寺,進來時看到有人求籤,便也想求一支。

誰想到竟是一支下下籤。

看了眼簽文,雲初把簽放回簽筒中,接着使勁搖,又跳出來一支。

這回都不用翻,一眼就看見了。

還是剛抽的那支簽。

彩蝶第一次沒瞧見,第二次見着了,她道,“這簽肯定不靈!”

“回府,”雲初急道。

從抽到下下籤,她就心慌不安,總覺得爹娘出事了。

帶着丫鬟,雲初趕回府,就看到文遠伯府門前圍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雲初上前,就聽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文遠伯通敵賣國的事。

雲初臉白如紙。

她要上前,彩蝶死死的拽着她,“姑娘,你別衝動啊。”

雲初心急如焚,她爹對朝廷忠心耿耿,絕不可能會做出通敵賣國的事來!

這一定是弄錯了!

她要進去問個清楚!

雲初只聽到皇上下旨把文遠伯府一家下獄的事。

丫鬟彩蝶耳尖聽到有人說文遠伯府除了大姑娘不在府里,其他人都抓住了。

這要回府,那就自投羅網了。

彩蝶使出吃奶的力氣把雲初從人堆里拉的出來。

主僕兩到了無人處,失聲痛哭。

雲初想和爹娘在一起,彩蝶更想。

但她是姑娘的丫鬟,為了姑娘,她連小命都能豁的出去。

雲初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雖然聰慧,但畢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她能做的就只有躲着,不被人抓住,她想弄清楚文遠伯府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皇上會說她爹通敵賣國!

躲在暗處,雲初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爹娘拷着鐐銬被押往大牢。

雲初躲在人群里,文遠伯一眼就認出了臉塗黑的她,朝她搖頭。

躲着。

一定要躲好。

怕被其他人看到,彩蝶把雲初拉的遠遠的。

通敵賣國是誅九族的死罪,雲初是文遠伯的女兒,朝廷不可能放過她。

雲初還沒有想到怎麼救爹娘,文遠伯於牢中撞牆自盡的消息就傳開了。

悲痛之下,雲初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人在一茅草屋裡,照顧她的是個老婦人。

她身上穿着彩蝶的裙裳,而彩蝶人不知去向。

雲初找老婦人詢問。

老婦人給了她一封信。

朝廷拿她娘的性命威脅她,如果她不去衙門自首,明年的今天就是她娘的忌日。

文遠伯都死了,文遠伯夫人的命沒人當回事。

抓到京都,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只不過晚死些時日罷了。

彩蝶知道雲初醒來必定會上前打聽消息,知道朝廷拿夫人的命威脅,她肯定會現身。

彩蝶心知攔不住她,就偷偷換了兩人的裙裳,去衙門自首。

如果能矇混過去,姑娘從此隱姓埋名,還能活下去。

如果矇混不過去,最多她比姑娘先被抓住而已,沒什麼損失。

好在知府為人不錯,受過文遠伯恩惠,他認得雲初,知道彩蝶是雲初的丫鬟。

宣旨公公問他的時候,知府點頭了,“這是文遠伯府大姑娘。”

“公公計妙,用文遠伯夫人做誘餌,她豈能不上勾?”

奉承話,宣旨公公愛聽。

急着回京復命,彩蝶都沒進大牢,就被抓進了囚車,和文遠伯夫人他們往京都方向而去。

等雲初知道這事時,已經過去七天了。

彩蝶讓老婦人給她下藥,她昏迷了整整七天。

她就是想自投羅網,也沒機會了。

雲初哭了半天,最後一擦眼淚,她要追去京都,她要查清楚真相,還她爹一個清白!

為了取信於人,彩蝶和雲初換裙裳的時候,頭上的首飾和手腕上的玉鐲都帶走了,只給她留了荷包里的一百兩銀票和幾兩碎銀子。

雲初雇了駕馬車,往京都方向追去。

她一身丫鬟打扮,臉上有刻意塗黑,並不顯眼。

可再不顯眼,錢帛動人心。

碎銀子沒人稀罕,可她把一百兩銀票換成碎銀子的時候,被人惦記上了。

兩個男子尾隨其後,意圖搶錢。

雲初買包子的時候察覺了,抬腳就往前跑。

她雖然是大家閨秀,但身子骨不像一般大家閨秀那般弱柳扶風,風吹就倒。

再加上她聰慧,才沒有讓那兩男子得逞。

躲在暗處,一悶棍敲下去,兩男子倒地不起。

只是雲初躲過了兩心懷不軌的,卻沒躲過車夫。

雲初只是個小丫鬟,謊稱因為生病,怕過了病氣給主子,留她在鎮子上養身,等好了,再追上去。

一個因為生了點病就遭主子嫌棄的丫鬟,不僅不惦記,還有點同情。

但那點同情心在發現雲初還有一包銀子後就煙消雲散了。

半道上,車夫起了歹心,往雲初的碗里下藥,被雲初發現了。

雲初轉身要跑,結果小攤鋪的老闆娘喊了她一聲,車夫轉身看過來。

雲初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笑着和老闆娘說了幾句話,然後去吃面。

筷子夾起面來,雲初都遞到嘴邊了,放下後,拍自己腦門道,“看我這破記性。”

車夫看着她,雲初道,“我看你鞋破了,打算在前面鎮子上給你買雙新的,結果一忙就給忘了。”

說完,雲初叫來老闆娘,問老闆娘有沒有鞋賣。

老闆娘笑道,“還真巧,我昨兒才給我家那口子做了雙新鞋,還沒上腳穿過,你們要,我倒是可以賣給你。”

“就是這價格,要比鎮子上鋪子的貴一點兒。”

雲初笑道,“看老闆娘說的哪的話,自家人穿的,自然做的用心,貴點也是應該的。”

雲初摸腰間,道,“我的荷包呢?”

老闆娘道,“不會是掉在哪兒了吧?”

雲初想了想道,“可能是掉馬車裡頭了,我去拿。”

車夫一門心思都在面里。

只要有錢,還愁沒鞋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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