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周清予前一周都是在不斷的削竹片和竹條,李伯到晚上時幫他烤竹條和竹片上色,到這周派上了大用場。
今年氣溫上升很快,在四月初就突破了28度,太陽直曬下來陽台下溫度漸生。李伯也覺得曬人就把工具搬回了屋內。
今天要學做疏編和穿插,最基礎的東西往往是最磨人的。他一上午都在把竹片和竹條編織起來,用力過度竹條易斷,力度一輕編的不緊湊容易散開或是留下洞口。講究的是一個剛剛好,編到中午一個簡易版的底板才成形,他的手套上布滿竹絲,有的甚至隔着手套扎進了手上。
下午就是穿插,相對疏編簡單些,看了沒幾遍就知道其中的原理上手了。
海旭經過一周多的有效治療病情已經緩解許多,神志已經清醒,能起來活動個一時半會兒。
一個最愛玩的年紀被迫待在醫院裡不免得無聊,司涔給他買去一些無毒的畫筆給他閑着的時候畫畫。
司涔下午畫不下去來醫院看望他,沒有經過任何系統的繪畫練習,一隻鉛筆就能把鸚鵡畫的栩栩如生,可見他在繪畫方面的靈性和天賦,開玩笑說:“海旭,想不想跟我一起畫畫?”
海旭一聽放下手裡的紙和筆,激動嚮往地說:“想!”
“等你病好能出院了就一起畫好不好?”
“好!”海旭脫口而出,眼睛痴痴地望着司涔,“司涔哥哥能不能帶我畫一幅畫送給周老師?”
司涔笑了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輕拍他的背,“好啊,那你送周老師畫,我沒有份嗎?”
“有!”海旭信誓旦旦地說。
周清予從李伯家回來直奔醫院,病房門是開的,他徑直走了進去,看到兩人在笑嘻嘻地嘀咕着什麼,“聊什麼呢?”
司涔和海旭斂了神色,幾乎同時脫口而出:“沒什麼。”
“真的嗎?”
“真的。”海旭心虛地說,撇向司涔。
他倆跟犯了事兒的小孩兒一樣我看你,你看我,一眼就知道他倆剛才說的事情不想讓他聽見,周清予沒再往下問。
海藝出去找了房源租房,之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都需要每兩天來注射藥物和做清洗療程,她一直住醫院肯定是行不通的。
飯點的時候她就回來了。
“海藝姐,找到房源了嗎?”周清予問。
“沒呢,這醫院附近的房源太少了,剩下的房源都太貴。”海藝無奈地說。
周清予知道她心疼什麼,來這邊又人生地不熟的,確實不好找。他記得楚編好像是住這邊的,可以問問他。
“我有朋友在這邊,我等會兒問問他。”
“真的是太感謝.....我們母子對你真的無以為報。”海藝感恩地說。
一個單親母親帶着孩子遇兩次大困境都是他伸出援手,若是沒有他,娘倆可能處境更加艱難。
“客氣了。”
周清予出病房給楚編打了電話。
“楚編,你住一醫院這邊,知道哪裡有位置不錯和環境可以的房源嗎?”
“知道啊,醫院附近我有套小公寓,不過年代久有點舊,咋了突然要在這邊租房?”
“有個朋友的孩子病了住院呢,給她找個地方暫時住一段時間。”
“行,我發地址給你?我等會兒下班後帶你們過去看看?”
“行。”
周清予跟海藝去小區門口等楚編,司涔留在醫院陪海旭。
小區大概離醫院有一公里,外部看起來頗有年代感,從外圍看小區的各種便利設施和綠化都還可以。
楚編把車停在路邊走過來給他們刷門禁進去,他沒想到的是周清予的朋友是位女性,看起來跟他們年紀差不多,可能是勞累的原因眼下一片烏青和眼裡布滿紅血絲,掩蓋了她本就不俗的姿色。
周清予給他倆互相介紹認識上了樓。
公寓兩室一廳廚衛內打掃的乾乾淨淨,各類傢具齊全。
“海藝,你看看合你意嗎?”楚編問她。
海藝神色慌了慌,“房子很好,但是太貴了。”
“我還沒說價格呢,你怎麼就說貴呢。”楚編笑着說,“反正這房子也是空着的,每周還要請保潔來打掃衛生,你住這日常打掃些衛生,還給我省請保潔的費用呢。”
“海藝姐,請一次保潔來做打掃除是真的很貴的。”周清予附和說。
“行。”她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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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旭住院將近二十天病情穩定,院方做好評估無誤後昨天下午出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