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世界一 太丑了,他不能忍。
腳下滾燙的東西僵硬。
微涼液體很快沾濕柔軟乾燥的地毯, 片刻,熟悉的情慾氣息瀰漫在空中。
路池垂眸,輕聲笑了下:“你好像忍很久了。”
量有點多。
燈光下, 他不緊不慢鬆開身下青年的喉嚨,無法窺見絲毫失控的痕迹。情慾對他來說是如此收放自如,即便梁嘉樹此刻因為生理原因縮緊口腔,路池依舊能撩起額發, 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遊刃有餘。
“不發瘋了?”
燈光下,男人鋒利的眉眼被汗水浸濕,濕漉漉發光。
他似乎天生帶着主人的基因,能將一切兇狠的、扭曲的、不正常的愛意握在手中。
然後輕笑着告訴瀕臨失控的瘋子:什麼都不用想。
——愛他到去死就足夠。
這樣的路池,讓梁嘉樹無法剋制地瘋狂想佔有。
他彷佛着魔,伸手強行攥緊路池的手, 又熱又濕的掌心與他十指緊扣, 是個親密異常的姿勢。
男人指尖沾了彼此體溫, 變得溫熱柔軟,指骨卻鋒利分明。
他很快垂眸, 輕輕回握住梁嘉樹, 細密睫羽下的眼睛帶了笑, 像含着一顆不會融化的琥珀糖,甜蜜美麗。
嘴裡的存在感如此鮮明、滾燙。
彷彿路池的身體在對梁嘉樹說:他也同樣被他挑起感覺。
這個偌大安靜的房間, 不只是梁嘉樹的慾望場。這場鏡頭下的失控,不只是梁嘉樹的獨角戲。
路池從頭到尾也在配合他。
不管是挑眉一絲不/掛地彈鋼琴、還是忍笑強扮清純怯懦。
路池都在漫不經心接受他的新花樣, 然後讓彼此享受快樂。他很鋒利、很漂亮、扇人時毫不收力、命令時冷淡無情。
但他也......很遷就。
遷就梁嘉樹每一次的失控。
想到這裡,梁嘉樹心跳是從未有過的快。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路池的靈魂成熟而穩定, 既有年長者不動聲色的迷人,又充斥着源源不斷生動的新鮮感。
讓人怎麼能不心動。
梁嘉樹跪在地毯上,短暫的晃神後,忽然低頭猛地更加吮/舔。
後頸被一隻手很輕地捏住,路池在漫不經心笑,笑完,輕喘着說:“梁導演終於正常了。”
梁嘉樹含糊低啞嗯了聲,繼續專心埋頭,不再逼問他的愛與不愛——恐懼依舊存活,可只要這個人還在自己懷中,梁嘉樹就感到巨大的幸福。
——他是窮凶極惡的惡龍,守着唯一寶貴的蝴蝶,撕碎一切想靠近的人。
頭頂燈火曖昧。
梁嘉樹的嘴上技術在每天的實踐中日益高超,路池懶洋洋垂眸,汗珠滾落,看見他重新充血的反應時,一頓,忍笑將人拽起。
男人後退幾步,大方靠在鋼琴邊沿,漂亮冷白的身體舒展。
他指尖抵住梁嘉樹湊過來的嘴,眨着眸,笑着說:“漱口再親。”
頓了頓。
又眼睛上翹,尾音輕飄飄道:“親完再做。”
“無t內s那種。”
......
房間攝像機冰冷運行。
梁嘉樹親手安裝它們時,滿腦子都是記錄路池每個瞬間的色.情模樣,這樣路池不在身邊,他也可以隨時聽着他的聲音度過。
但現在,梁嘉樹拽着路池在情慾中浮沉,耳邊喘息聲、路池沙沙的輕笑聲、不停叮咚亂響的鋼琴聲......將他緊繃的神經敲得一跳一跳。
無數鏡頭在拍,而他疑神疑鬼地死死抱住路池,陰沉瞳孔不停縮小,居然開始嫉妒懷疑起這些冰冷的機器——
鏡頭後有沒有其他視線?路池現在的樣子有沒有被別人看見?是不是有陌生男人在聽着路池意/淫?
剛結束一輪。
哐當一聲巨響。
面無表情的梁嘉樹砸了房間電源總控。燈光瞬間變得漆黑,他回頭,在黑暗中病態用力地抱緊懷中男人,低啞平靜地安撫:“別怕,沒人會看見你。”
“路池,別怕。”
“你是我的,沒人能搶走。”
溫熱長臂勾住後頸。
懷中人嗯了聲,輕輕柔柔靠住他平直的肩膀,對他的神經質視而不見,漫不經心說:“我看見你忘記收的校服了,在客廳那裡。”
“梁嘉樹,你怎麼變態到買高中款式?”
“衣服改得短到胸口了哦,哪家情趣店的。”
“......”
路池忍不住笑出聲,片刻,戲癮上來,故作天真地戳破他的小心思:“嘉樹哥哥,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還是說——梁老師,你好熱,又硌到我了。”
死一般的寂靜。
而後是發瘋的喘息與呻.吟。
琴音急促凌亂地響起,“嘉樹哥哥”和“梁老師”不停被男人叫出口,或急促或含笑。
糜爛情慾的氣息充斥鼻端,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響起沙啞執着的聲音,回蕩在房間,久久未停:
“路池,我愛你。”
——現在去死,也必須愛路池。
路池輕嘆口氣,片刻,笑着嗯了聲,很輕地捏了捏他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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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凌晨,被抱着不放的路池向學校請了兩天假。
A大論壇對此眾說紛紜,紛紛猜測他是不是在課上點名讓梁嘉樹丟了面子、被他找人報復。以至於結束假期後,路池回到課堂,面對的就是一堆擔憂關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