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世界一 愛不到,就去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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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世界一 愛不到,就去死

梁嘉樹的呼吸在這瞬間暫停。

因為路池的聲音和語氣是如此篤定。

篤定到他瞳孔緊縮, 連同身體緊繃,大腦瞬息間被扭曲冷靜的瘋狂想法籠罩——殺了他。

掐死路池。

把他做成標本。

就永遠無法離開自己身邊。

兩人此刻還是連接的姿勢,路池悶哼一下, 不用看也知道梁嘉樹在想什麼。

他沒等梁嘉樹發瘋,一把按住青年後腦,不容拒絕地低頭吻過來,用唇和舌強行安撫這個瘋子。

男人的吻冰涼, 從容,平靜。

彷彿有個強大堅定的靈魂,按住瀕臨崩潰的梁嘉樹、按住他憤怒尖叫的理智、按住他痙攣暴起的手臂。令他大腦空白,下意識追逐這個人的氣息,不停舔吻路池濕潤猩紅的唇。

空氣傳來粘膩水聲。

路池和梁嘉樹接了半小時的吻,親到最後,身上不像樣的超短校服被撕開, 亂七八糟丟在地毯上。

他們體溫相貼, 呼吸發沉的間隙, 男人仰頭喘息兩聲,又被梁嘉樹伸手用力拉下來親。

他笑了下, 俯身和梁嘉樹熱吻, 睫毛在逆光中滴落汗珠, 滾進地毯:“梁嘉樹,我還是比較喜歡真人...嗯......”

矽膠被隨意踢開。

這次是正面的姿勢。

男人舔唇沉.身, 進到的瞬間,呼吸吐出一道極為y盪的呻.吟。

從下往上的角度看去, 能看到路池放鬆的胸肌、紅腫的兩端、鋒利的下頜,和高高在上的舌尖。

色得要命。

——熟悉的,生動的, 美麗的路池回來了。

沒有用厭惡的眼神看他,沒有用冰冷的言語刺他。甚至在被囚禁三天後,依舊大發慈悲地和他交纏。

動作時汗水滴落,上翹的眼尾泛出粼粼濕潤的艷光,漂亮鋒利。

可梁嘉樹的心臟彷彿泡在窗外陰冷的雨中,潮濕發寒。

路池擡手撩起額發,片刻,聽見他忽然嘶啞開口:“這算什麼。”

路池:“嗯?”

梁嘉樹盯着路池淺褐色的眼瞳,明明身體很興奮,表情卻像死了幾百年的屍體,毫無波動。

他沒什麼感情地說:“分手炮?”

給他一點甜頭。

讓他這隻瘋狗能放過自己。

路池一頓,片刻,忽然很輕地笑了起來。

男人沒有回答,垂眸單手按住他聒噪的嘴,漫不經心繼續動作。因為三天里被人偶強.行.榨//的次數太多,很快就眼尾燒紅,漂亮的喉結開始滾動。

這是他快到的前兆。

梁嘉樹和他搞過太多次,下意識就死死鎖緊纏住男人身體,因為對方急促的呼吸而同樣急促,因為對方緊繃的肌肉而同樣緊繃。

路池這個時候通常不會沉默,會貼在他耳邊叫,嗯.啊哼着叫他名字。聲音沙沙的、高昂的、輕柔的、短促的、低啞的......

他天生浪.盪。

梁嘉樹沒辦法抵抗。

每次做,梁嘉樹的身體會跟隨路池的節奏走。

他快他就快,他慢他也慢,他刻意勾引,他就只能當沒自尊的秒男。

床上床下。

梁嘉樹在路池面前都沒有自尊。

所以他強行拉住路池的手,和他十指緊扣,吻過去還想取悅他。路池笑起來,剛到過的聲音很啞,笑着回吻安撫:“嘉樹,不分手。”

不是分手炮。

梁嘉樹一頓:“...什麼?”

路池眨眼,收回自己被咬住的舌尖:“嗯......也許叫複合炮?”

路池本來就沒想過真的分手。

而且也分不掉。

梁嘉樹表情有些空白地看着他,像是被天使從地獄中撈起的惡鬼,片刻,聲音很嘶啞:“但你說,我關不住你。”

路池挑眉:“你真的覺得可以永遠關着我?”

他不是那種隨意被擺弄的人,給梁嘉樹三天時間緩衝,已經算極大的縱容。

只有路池願意的時候,牢籠才可能成為牢籠。他不願意,就不會被任何東西困住。

梁嘉樹倏然沉默。

路池低頭看了眼他們彼此狼狽的身體,指尖捏住梁嘉樹後頸,力度很輕:“洗個澡,然後吃飯。”

“我們邊吃邊說?”

“......”

梁嘉樹向來沒辦法真正拒絕路池。

於是二人很快轉戰浴室,梁嘉樹又一次熟練地給路池調水溫。浴缸溢滿熱水,他還想再來,被路池笑着用力將頭按進池底,看見他高高在上地挑眉。

路池輕笑警告:“梁嘉樹,再瘋我真的會扇你。”

分開才一個月,梁嘉樹卻覺得他好久沒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講話。

以至於梁嘉樹瞬間繃緊身體,在窒息中死死舔.吻路池的指尖,倏然s出。

路池很淡定地收回手,踩了踩他的臉,言簡意賅:“快點洗。”

“嘉樹哥哥,我餓了。”

......

從浴室出來已經深夜。

窗外暴雨嘩啦,淅淅瀝瀝聲中,室內暖氣在玻璃窗上熏出白霧。

路池換了身寬鬆睡衣坐在島台前,支着頭喝熱水。剛被吹乾的額發柔軟垂落,發梢貼在細白的後頸,蓬鬆微卷。

梁嘉樹站在廚房,忽然閃過分手那天的夜晚。

同樣是暴雨夜。

同樣是他剛給路池吹完頭髮,準備做飯。

梁嘉樹瞳孔一縮,應激般忽然轉身,上前抓着路池就親。

莫名其妙衝撞而來的吻,路池卻瞬間明白他想起什麼,於是縱容地伸舌給對方吸/舔,細長手臂抱住青年後頸,在灼熱粘膩的呼吸聲中輕笑。

他挑眉:“要不要我掛在你身上啊?”

梁嘉樹擡眸,呼吸滾燙:“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

路池莫名其妙給自己挖坑,擡手掛住他寬闊平直的肩,被他單手抱起來走進廚房。青年體格很大,但路池和他身量相當,這樣的姿勢比較影響做飯。

於是路池像只長腿貓,挨挨蹭蹭試了一會兒,最後決定掛在梁嘉樹背上。

又直又長的腿曲起來,從後面夾住梁嘉樹的腰,路池撒嬌般側頭和他咬耳朵:“梁嘉樹,別讓我掉下去了。”

男人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

溫熱,柔軟。

梁嘉樹垂眸,漆黑的眼瞳不自覺變暖:“我會接住你。”

路池笑了下:“嗯,你會的。”

他一直都在接住他。

因為有漂亮掛件路池的存在,這頓飯做得很順利。梁嘉樹煮了那晚沒來得及煮給路池喝的海鮮湯,兩個人坐在島台前吃飯,梁嘉樹給路池剝蝦,熟練後動作又快又好。

蝦肉不斷堆積。

路池看着他,片刻,忽然踢了踢這人小腿:“談談?”

梁嘉樹一頓。

過了很久,他才面無表情將蝦肉放到路池餐盤,平淡擡眸:“嗯,談談。”

他看上去蠻冷靜。

但路池笑起來,很親昵地湊過去和梁嘉樹接吻,吻了片刻,保持着那個姿勢擡頭,用鼻尖戳他漆黑的眼睛:“幹嘛這麼緊張?”

梁嘉樹不是個容易留下所謂“心理陰影”的人,他沒那麽廢物脆弱。

但分手這兩個字,實在令情緒空白、應激犯冷。

他的大腦能記住實驗台過去一周的數據,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但他此時已經刻意忘記那晚的對話,忘記路池用怎樣的語氣、怎樣的姿勢,向他輕描淡寫提出分開。

言語的力量其實很重。

高高在上的梁嘉樹,現在才後知後覺明白。

路池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嘆了口氣,笑着想開口說什麼。

叮咚兩聲。

門鈴忽然在寂靜的雨夜突兀響起。

兩個人一頓。梁嘉樹皺眉轉頭,起身開門時神色很沉冷。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罕見頓住——

別墅門外。

高挑冷淡的梁明珠站在雨中,一身高級西裝被車燈襯得鋒利。助理無聲為她撐起黑傘,而在她身後,站着數個面無表情的黑衣打手。

梁嘉樹和她對視。

梁明珠聲音淡淡,言簡意賅:“放人還是拆房子,你自己選。”

......看來梁之羽真找到她頭上了。

要不是擔心梁嘉樹犯罪影響梁氏股價,她來得也不會這麼快。

路池捧着個碗從梁嘉樹身後冒出來,和這位正統霸總對視兩秒,漂亮的眉眼看上去很是放鬆。

梁明珠一頓,挑眉看向兒子。

梁嘉樹回視她,同樣冷淡地言簡意賅:“吵架了,已經和好。”

行。

梁明珠點頭,不怎麼關心他的愛恨情仇。轉頭將賬單和簽字筆遞過來:“一共耽誤我兩個小時,三個會議。簽字。”

梁嘉樹沒簽字,直接給她轉了三百萬。

梁明珠立刻帶着人高效率離開,車輪揚起的水花灑落,非常瀟洒迅速地消失在了街角。梁嘉樹關門,表情比外面的天氣還陰森冰冷。

“梁之羽。”

路池忍不住想笑。

他回到島台前坐下,想了想,輕笑着說:“梁總不愧是主角的媽媽。”

梁嘉樹也跟着坐下,聞言皺眉:“主角的媽媽?”

路池嗯了聲,指尖點了點他的肩膀:“就是你啊,梁嘉樹。”

“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的表情挺認真,完全不像開玩笑。梁嘉樹和路池對視,半晌,腦子忽然電光一閃,想起從前路池笑着說過的話語。

他說,他是正義又迷人的救世主。

他還說,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梁嘉樹是裡面的主角。

但很壞的是,另一個主角的名字,叫顧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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