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世界三 我來C
直播間的彈幕炸得很徹底。
但先一步尖叫的不是小鹿仙、不是TDG團粉、更不是鄭馳峰臨時花錢請的水軍。
而是曾經噴過路池的電競路人黑。
【我操這手速是真的?小魔女還能這麼玩??我□□給路池跪了!!】
【小魔女的疊加只有一次, 怎麼會打出來連續兩次爆炸?K的血量還有半管,怎麼會忽然被秒?!】
【樓上兄弟,路池疊完一技能後換了疊次刀。而且別忘了, 小魔女在召喚出打野後瞬吸了柳神一半血量+傷害,疊滿後秒誰都可以!】
【天哪......他意識這麼牛逼的嗎?為什麼之前完全沒看出來......】
【原來TDG粉絲說的隱藏戰術是真的,柳季深採訪說的硬核輔助也是真的】
【不懂,但老公好帥, 老公繼續加油~>v<】
【呃,別吹得太早,說不定就是曇花一現呢】
【樓上不必尬黑,我路人都知道用小魔女雙殺LTK中單打野的含金量,曇花一現又如何?至少路池已經向觀眾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電子競技,菜是原罪。
在小魔女秀得飛起的情況下,不等粉絲吹逼, 路人已經開始自發為路池說話, 反駁尬黑的噴子。
但事實證明, 他們還是吹早了。
路池的小魔女遠遠不是曇花一現。
首輪節奏拿下,路池吃掉這波經濟, 接連帶動下路Drea打野柳季深一起快節奏發育。不到十分鐘, LTK下路小崩一次, 左邊野區更是被懷納徹底入侵。
解說立刻上道地吹逼:“不愧是柳神,只要給他半點機會, 整個野區都會成為TDG的家。GUN顯然也明白這位對手的恐怖,選擇了繞至後方, 暫時猥瑣發育。”
“現在只是前期,如果LTK鐵心要走拉扯路線,TDG似乎無法拉快節奏......”解說忽然想到什麼, 頓了頓,話頭一轉:“但我這次就不把話說滿了,免得又被小鹿打臉。”
彈幕頓時閃過一片善意的哈哈哈。
另一個同事也笑了:“沒關係,小鹿仙貝們人美心善,會原諒你有眼無珠的。”
“嗯呢,看在我爆粗口被扣績效的情況下,求大家原諒。”
解說互相調侃兩句,很快繼續看圖分析:“GUN似乎調整好心態,打算茍一下前期。不知道小魔女同不同意呢?”
小魔女同不同意?
小魔女當然不同意。
開局十五分鐘,第一波機械天眼群出現。
小魔女操縱激光槍接連跳起,靈活走位,囂張地來回踩着LTK輔助的臉挑釁——這次她更加迅速,不等對面反應,拉滿傷害再次單殺LTK輔助,拿下第三個人頭!
“漂亮!”解說讚歎:“小魔女瞬殺LTK輔助後火速開大,直接召喚柳神吃下天眼群,進而團滅LTK!極致的操作,路池意識堪稱牛逼!”
這波天眼群吃下,賽場局勢已完全向TDG傾斜。
果不其然,TDG趁熱打鐵迅速推掉中路防塔前進。因為其餘四人選擇的英雄皆為猛男或機械球,於是遊戲畫面乍一看,非常顯眼——
蒼白清瘦的小魔女裙擺飄揚,哼着歌輕盈跑跳,渾身電光環繞。
另外四個人高馬大、奇形怪狀的英雄簇擁着她,跟隨小魔女左右,緊密而忠誠。
【嘶......我從未見過柳神如此配合過隊友】
【路池和TDG全員好默契,五個人彷彿做了夫妻一般......】
【自信點,把那個夫妻去掉】
【啊啊啊笑噴,支持路池萬人迷好嗎好的!小鹿實乃TDG團寵!】
【我早說了此男不簡,必須來個大魔王大舔狗狠狠治他!柳季深上!】
【可是純情少年x漂亮小鹿也很好磕啊,我先磕路池Call為敬】
【我Drea江時隨不配?】
【你們在說什麼鬼?我怎麼看不懂?不管了,路池牛逼!】
【路池牛逼,TDG牛逼!我們還能再打一百年!】
在彈幕的歡騰慶祝中,TDG毫無懸念獲得首場比賽的勝利。
中場休息開始,雙方隊員臉色截然不同。如果不是顧忌着鏡頭,LTK可能當場就要甩臉。
饒是如此,GUN居然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起身離場,彷彿沒看見對面正等待握手流程的TDG眾人。
國際賽握手是聯盟慣例,以示尊重遊戲雙方。
然而GUN一走,教練只象徵性地攔了他一下,隨後便沒了動作。LTK的其他人更是無動於衷。
他們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小聲聊天,時不時發出奇怪笑聲,居高臨下地等着TDG自己走過來。
就彷彿TDG求着他們握手一樣。
直播間彈幕瞬間怒火衝天。
【草你爹個傻逼玩意兒,給你們棒子臉了是吧??】
【GUN早期還能裝得住,近年來大概是被捧習慣了,越來越上不得檯面....】
【這樣做是丟臉了,但LTK的浮木怎麼辦?】
【純純孤兒。GUN被路池一個新人壓着打不好受吧?被看不起的輔助狂扇不好受吧?嘻嘻,接着擺臉色唄,老娘不上推特把這破防小丑罵出圈就不是中國人】
【煩死了,一想到TDG還要跟他們握手就噁心,傻逼聯盟怎麼不把離場寫進禁賽條例里?】
【——媽媽咪呀,你們看路池!!】
現場觀眾正因為LTK的行為不斷爆出猛烈罵聲。
解說臉色也不好看,但礙於工作原因,只能憋着氣吹TDG:“路池牛逼!相信這輪比賽過後,小魔女將逃離下水道行列,成為又一個被選手改寫命運的英雄——卧槽?!”
他再次奉獻了一句粗口。
因為電競台上,等待流程的漂亮男人忽然擡眸,不緊不慢地看了眼台下。
他側過身,和柳季深說了句什麼。
黑髮青年驟然轉頭,冷冽眉眼瞬間變沉。
然而剛一皺眉,他就對上一雙笑意淺淺的明凈瞳仁。
四目相對。
柳季深用力吐出口氣,幾秒後,黑着臉冷聲:“......我幫你拿外套。”
路池忍笑,輕聲飛快道:“謝謝男朋友。”
“......”
路池伸手,冷白指尖勾住外套拉鏈,呲啦一聲。
正在咬牙暗罵LTK的隊友一愣。
台下無能狂怒中的觀眾也一愣。
得意洋洋的LTK、導播鏡頭的攝像老師、直播間滾動的彈幕都愣了。
就見燈光下,路池漫不經心脫掉TDG外套,露出裡面寬鬆的棉質短袖。
他將外套遞給柳季深,而後伸手,垂眸摸到布料下、側腰上盤踞的黑色皮鞭。
——男人指尖柔軟,解開巧妙皮扣,一點一點抽出纏繞在自己上半身的黑色尖頭皮鞭。
寬鬆短袖下起伏蜿蜒,彷彿藏了一條靈活遊動的小蛇。大概是動作太慢,亦或皮鞭質地粗糙,磨到了哪兩個敏敏肌的地方。
男人忽然仰頭,喉結滾動幾下,微不可聞地輕輕“嗯”了一聲。
“......”
全場不知何時陷入寂靜。
大屏溢滿一張漂亮鋒利的臉。
路池恍然不覺,慢吞吞將黑色皮鞭纏繞至清瘦腕骨。黑白分明太過刺眼,交纏綁緊的皮鞭更是色/情無比,透出某種調/教鞭打的意味。
大概是纏得不耐煩了。
路池垂眸,很是冷淡地甩了下鞭尾。
像在抽一個跪在他面前的人。
一旁的柳季深瞬間用力咽了咽喉嚨。
路池一頓,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他。
男人很快轉頭,挑眉看向鏡頭。幾秒後,忽然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輕笑。
全場觀眾怔愣三秒。
然後驟然發出尖銳爆鳴——
“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池我要當你的狗!!”
“抽我!路池我求你抽我!!求求你啊啊啊!!”
“我不行了我要暈倒了!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現場一片混亂。
剛才LTK帶來的憤怒被路池漫不經心一勾,瞬間從勃然大怒變成怒然大勃。就連TDG隊友也愣愣地盯着他,半晌移不開目光。
【呵呵呵呵、TDG幾個選手是不是都沒談過戀愛?呵呵呵你們慘了、你們真的慘了!】
【遇見過頂級魅魔以後可怎麼辦、呵呵呵呵我為什麼要擔心他們、他們好歹還能和我老公同居當隊友、!!】
【怎麼能這麼騷......我b潰了哈哈哈,怎麼能這麼騷......呃啊啊啊好痛苦!】
【誰來管管此男,我真怕哪天忍不住當他私生(微笑)】
【天秀小魔女之前我會怒罵路池不分場合發騷,天秀小魔女之後,我只想遵從內心聲音告訴他:兄弟,你好香。】
【柳季深身為隊長的職責呢?你他爹的肌無力啊,就這麼讓我老公隨心所欲地散發魅力?!(微笑)】
柳季深沒有肌無力。
不僅沒有,還很精神。
黑髮青年站在電競台上,雙手拿着路池外套,面無表情擋住自己立起來的地方。
解說乾笑好幾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那什麼,SPK聯賽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路池選手真的是一位......一位非常具有特色的選手!”
其實路池什麼出格的行為也沒幹。
他只是當著全場數萬觀眾、數十鏡頭、億萬個直播間水友的面,漫不經心抽出了自己上半身的皮鞭而已。
奈何人長得太漂亮,仰頭時太色/情。
自然而然就能引爆現場。
一旁的LTK地盤。
在GUN起身離開後,鄭馳峰立刻怒氣沖沖抓了主辦方的某位翻譯,帶着對方直接找到LTK教練,面對面憤怒battle。
場內響起尖叫爆鳴時,他愣了下,還特別自信地冷笑:“聽見沒?告訴這群嘰里呱啦的人,我們華區的觀眾已經勃然大怒了!”
“今天要麼是他把GUN給我叫出來,要麼是他們立刻發佈道歉聲明。我方TDG絕不會熱臉貼你們的冷屁股,絕不會主動過來握手!”
話音落下。
身後忽然響起陣陣腳步聲。
鄭馳峰一愣,回頭看去,猛地愣住——
只見不遠處,除了慢悠悠朝台下觀眾不斷飛吻的路池、僵硬站在通道口等待路池的柳季深。
自己隊內的這群大少爺不知中了什麼邪,一個個像注射興奮劑一樣猛地咔咔跑過來,迅速“啪”的一下打在LTK選手的手上,非常用力地連握了兩下。
Call握完,甚至當著對面人難看的臉色,自顧自興奮地做了幾個俯卧撐。
“......???”
金髮少年起身,拍了拍LTK中單的肩,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了,異常激動地開心道:“加油兄弟,再輸一把,下場繼續朝我們甩臉!”
“甩到小鹿再出來安撫我們一次,哈哈哈!快哉快哉!”
然而他大概是忘記了,LTK一旁的麥還沒關。
於是那句“快哉快哉”倏然在場內響起,打斷觀眾尖叫,發出陣陣回蕩的餘音。
“......”
【我噴了】
【我尿了】
【我不行了】
【Call回家吧好嗎】
鄭馳峰轉頭,非常冷靜地看着Drea江時隨果斷跑路,微笑地說:“來,鄭源新,你過來。”
“我讓你再快哉一遍,快過來,呵呵。”
“......!”
身後空無一人的Call含淚微笑。
-
休息室的狹窄衛生間。
路池閉眼,鼻腔喘出一道灼熱呼吸,伴隨生理性的沙啞輕哼。
腰肢被人牢牢按在掌心。
柳季深單手抱住他,瘋了般咬着對方紅潤的唇瓣緊緊深吻。另只手插/進男人細密的發間,佔有慾極為濃烈。
衛生間的門已經上鎖。
路池被鋪天蓋地的吻籠罩,很縱容地回攬住青年後頸,全盤接受。他清瘦的腕骨上還纏着那條細細的柔軟皮鞭,純黑色,在冷白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柳季深連話也沒時間說。
他一路親下來,猛地撕開拉鏈,低頭倏然深吻。
“嗯......”路池這下真的捂住唇,等待那陣感覺過去,這才輕笑着發出一點沙啞餘音。
“隊長,時間不夠。”
中場休息時間不到半小時。
柳季深瞳仁漆黑,一手抓着對方腿,另只手和路池十指緊扣,沉默無聲地咽。
又過了幾分鐘。
路池伸手捏了捏柳季深後頸,一把將人強行扯離拽起,垂眸漫不經心地笑:“行了,比賽結束再說。”
燈光下,他翹起的瞳孔濕潤瀲灧,並不是沒有生理反應。
但路池就是這樣,對自己掌控自如,天生就是情緒的主人。
他並不會被任何上頭的東西控制。
柳季深嗯了聲,緊緊盯住男人潤澤的唇,聲音嘶啞:“比賽結束可以做/愛嗎。”
——但柳季深不是情緒的主人。
路池才是他的主人。
“......”
男人笑起來,用皮鞭開玩笑般抽了他的臉一下,輕聲:“你別發情。”
柳季深猛地攥緊他手:“再抽一下。”
“......”
路池挑眉:“柳季深。”
青年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