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懲罰的遊戲
顧卿只猶豫了一瞬, 就咬牙照做了。
見人乖乖聽話,秦羽白滿是陰霾的眉宇,微微散去些鬱氣。
走到牆角的柜子前, 取出抽屜里圓盒裝的藥膏, 托在手心, 俊美的男人朝着趴在床上的顧卿走了過去。
顧卿的臉貼在鬆軟的床鋪, 後背雖然沒有遮擋, 但因房間開着溫度適宜的暖氣, 並沒感覺到多少涼意。
可是,纖弱的身體還是不自覺的輕微抖了抖,露出些排斥的自然反應。
跟謝虞在一起的時候, 他總是會忘記自己是被人關在別墅的事情。
眼下與秦羽白共處一室, 被潛意識拋在腦後的事情又慢慢清晰起來。但是, 他隻字未提要對方放他出去。
理智告訴他,他哀求了非但無益, 反而會激怒秦羽白做出更惡劣的事來。
將他身體的排斥舉動收入眼底,秦羽白才散開些的鬱氣重又聚集。
高大的身軀在床沿壓下一片凹陷,黑色的陰影覆蓋住床上的顧卿。
修長的手指揭開圓盒的蓋子,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藥膏香氣。
秦羽白指尖沾了少許半透明的藍色膏體,緩緩朝着裸/露的後背伸了過去。
滑膩的藥膏往紅色的痕迹上面覆去, 顧卿後背傳來一陣涼意。
被這涼意一激,他的身體條件反射顫動了下,便覺後背的力道驟然加重。那力道在他身上留下更深的痕迹,又被清涼的藥膏塗抹上去。
顧卿微微閉了眼, 竭力忍耐,不敢再動,可還是會有突然加重的力道時不時加諸身體。
心裡破口大罵, 他實在忍不住轉過頭,憤懣的視線朝戴着金絲眼鏡的男人望去。
可他的眼神落入對方眼裡,卻毫無威懾力。
反而像只炸毛的貓咪被人按住了後頸,掙扎無果,只能用可憐的眼神來表達不滿之情。
秦羽白目光暗了暗,將床上之人的身體翻了過來。
後背給人塗藥還好,換到前面之後,顧卿被弄得淚眼模糊,差點哭出聲來。
......
名為塗藥,實為懲罰的遊戲一直持續了很久。
秦羽白終於收回了手,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雙眼一片緋紅的顧卿。
“既然你不拒絕謝虞,那他留下的痕迹,就由我慢慢的,一一清除。”
秦羽白的話進入耳里,顧卿氣憤不已。
他倒是想拒絕謝虞,可就是拒絕不了。
與謝虞達成了協議的秦羽白肯定知道原因,卻還是故意折騰自己。
他沉默着去穿放在一邊的上衣,秦羽白也收起了藥膏,將東西放回了抽屜。
返回床邊,秦羽白摟住顧卿的後背,將人按在了懷中,一起躺在了床上。
體力完全比不上秦羽白,顧卿只能被迫蜷縮在男人懷中。
好在,發完瘋後的男人沒再幹什麼過份的事,就只是安靜的抱着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聽到耳邊平穩的呼吸聲,顧卿剛想動下身體,摟住他的手臂便猛然一緊。
被勒的差點斷氣,顧卿身體瞬間僵硬,那勒緊的力道這才大發慈悲的鬆了些。
不敢再隨意挪動,顧卿只好認命的也閉上雙眼。
大概是實在無聊,抑或是逃避現實,他慢慢的竟熟睡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再睜開眼睛,身上蓋着薄薄的杯子,秦羽白已經不在卧室。
掀開薄被,顧卿從床上起來,開門出去,來到客廳。
客廳的一隅,秦羽白與謝虞正低聲討論着什麼,兩人臉色都很陰鬱。
發現顧卿出來,說話的聲音暫停,兩雙意味不明的眼睛同時盯着顧卿。
顧卿心中陡然一驚。
他遏制着想要後退的衝動,還是朝着兩人慢慢走了過去。
“怎麼了嗎?”有些遲疑的聲音強作鎮定。
謝虞走近,拉住顧卿的手,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李歲寒和溫言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很快就要過來這裡。”
“要是他們想帶你離開,你會同意嗎?”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顧卿。
縱然覺得自己心中對謝虞有意,顧卿還是有種被毒蛇的信子抵在喉嚨的危險感覺。
“我,我當然不會離開。”他有些結巴的應了聲。
“是嗎,那太好了。”謝虞輕輕的笑了下,握緊顧卿的手。
“他們不會帶你離開的。”秦羽白冷冷的聲音插進兩人話里。
“為,為什麼?”條件反射問出這句話,顧卿立刻噤了聲。
剛才還跟謝虞說沒想離開,這麼一問,不就是明擺着表示剛才心口不一。
好在,謝虞只是面色轉冷,並未說話。
而秦羽白說了那句意味不明的話後,也沒有回應顧卿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