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愛我的你
極樂偷摸摸從窗戶口探出半個腦袋。
他發出很細小的聲音,歸去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歸墟張了張嘴,啊啊啊的發不出聲音。上火了。
聽起來有些可憐。極樂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喝完的五個鍋和正玩高興的伊菲娜蒂絲,悄悄把頭縮了回去。
“嗚嗚嗚嗚嗚。”
伊菲娜蒂絲道:“你別蹬椅子了,放心,最後一個了。”
最後一口鍋里閃爍出金色的光澤,如果不是藥水在其他的物品上應該會很漂亮吧,伊菲娜蒂絲聞了聞,不夠濃郁。
伊菲娜蒂絲踮起腳尖,在櫥柜上翻找道,“不好啊,沒有蝴蝶觸鬚了,我放在異次元有好多個呢,你們幫我一起找吧。”
她不是個愛收拾的糊塗老小姐,當然得抓幾個苦力啦。而且是不可以反抗的苦役。
莫離抓住次元空間的邊角,強行探出頭道,“弟!幫我拿一下那邊的夾子!”
老小姐裝草藥的地方,真不是人能聞的。
極樂隨口叫道,“是這個?呵。”
值得一提的是,這句呵他因為鼻子不通氣,讀的稍微重了。
莫離道:“那是耳塞。”
“旁邊那個。”
極樂順從地把整盒夾子都遞給他,貼心道:“多拿幾個吧。”
莫離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說完,便被伊菲娜蒂絲拖入黑暗之中。
一時間,這個專門做藥水的小樹洞內,只剩下四個人。
歸墟掙扎着要起身,隨後又想起了什麼,頹廢的坐下。
極樂道:“他們綁的好緊啊。”
“………”
歸墟與他對視。他們兩兩相望,無言以對。
“………”
良久,極樂終於說話道:“哥啊,辛苦你了。”
“原來你知道啊!”
歸墟罵道:“你個混小子,我是你哥們,你就叫!”
?!
極樂給他鬆綁道:“你失心瘋了?”
歸墟眼睛看向隔壁的牆板,“你哥剛才已經走了。”
喲,吃醋了嘛。
極樂手忙腳亂道:“他們說我失憶了,告訴我他們是我哥哥姐姐們,所以我就叫了。”
繩子好緊啊。
“你這麼隨便的嗎?!”
“沒有。”極樂道:“一開始我是叫不下去,這不最近幾天習慣了嘛。”
你!
歸墟心壓暴升,有不順氣的東西要出來。他努力壓制想咳血的衝動。
冷冰雪疑惑地問道:“你沒失憶了?”
極樂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腦子沒被泡腫?”
極樂左扯右扯繩子,皺眉道:“解不開呀。”
冷冰雪看着,着急道:”笨死了!不可能用蠻力打開的,他們就沒教過你什麼解開的謎語?”
“…………”
極樂潔白的牙齒咬住繩子,含糊不清道:“沒問過。”
“你他xX×!”
冷冰雪道:“既然沒有失憶,看着我們受罪,你也不趕緊過來想辦法把他們支愣走。”
“…………”
極樂乾笑,說出的話模模糊糊道:“我們幾個內心是痛苦的。唯獨那老小姐她太狠心了,我,我是沒辦法!我不是不來,我就在外面的,你不忍心讓唯一的弟弟受此等罪過吧。”
“…………”
極樂說的模稜兩可,冷冰雪還道是迫於怪物的威壓,不敢過來呢。
一旁的歸墟難以置信,“我們幾個?!
歸墟罵道:“你他xXx,還給他遞夾子?我xXX,一起的?他奶Xxx,滾去找你哥吧!”
明明我在幫他們呀,這難道就是做卧底不被認同的尖酸?
他嘮嘮叨叨的說的人不耐煩。冷冰雪委婉地兇狠道:“你現在是刻薄的時候嗎?”
歸墟扶住心口,痛心疾首道:“我恨吶。”
誒,鬆綁了?
原來就在剛才極樂成功找出了鬆綁的竅門,竟然真的可以手動關閉。
冷冰雪活動了下關節道:“蠢方法竟奏效了。”
極樂終於高興道:“我是聰明的吧。”
歸墟扭住他的耳朵,“走,跟我回去。”
啊?我不走!
極樂抗議道:“我要留在這裡。”
我已經成功打入敵人內部,就此放棄的話,我的努力成果何在?
歸墟問道:“留在這過年啊,不準!”
極樂堅持道:“我就是要留在這!我要和他們在一起!”
硬的打不過,就用軟的,利用感情把他們騙過去!
歸墟的生氣無以言表,忍耐道:“老子數到三!”
“……“
也不是那麽絕對,重大的事是需要經歷反覆思考,反覆改革的。
極樂剛要開口,莫離他們有說有笑的,從異次元出來。
莫離道:“你說……”
看見眼前被踢翻的鍋爐,被留住耳朵的弟弟,落在地上的麻繩,大眼瞪小眼的幾個人,一時間無人開口。
“……”
“……”
“……”
“……”
沉默,沉默,沉默。
極樂突然站到歸墟生前用歸墟的胳膊抵住他的脖子道:“啊,你們居然掙脫出來了!快救我,快救我啊!”
歸墟:“……”
眾人:“……”
寂靜,寂靜,寂靜。
見裝了一會,沒人接他的話。極樂左手放到右手上,唯唯諾諾道:“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差勁。”
莫離真誠道:“簡直垃圾。”
極樂手抵住胸口,驕傲道:“既然如此,我就坦白了!”
坦白,坦白什麼?
極樂深情道:“你們不賴,又會倒茶,又有趣,又會玩,有點傻。這幾天我在這呆的很開心,
旅遊回顧?寫日記啊?
極樂道:“難免感覺有點對不起你們,但是還是得說一句我沒失憶!”
極樂盡情發揮他的想象力,聲音越發動人,“把捨不得吃的蛋糕給我吃,熬夜三天給我做件衣服,說自己不累,在下雨天會背着生病的我出去看病,路上的你摔倒了,沾滿泥巴。”
越說越奇怪了喂!這些事發生了嗎?誰帶你的?
莫離道:“不要沉迷幻想啊!”
“…………”
“早就發現了哦。”纖塵搶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