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嗔痴罪過大
隨着皇冠女孩的爆火,好像在影視圈裡形成了一股嶄新的風潮,越來越多好看的影視作品出現,《皇帝日常》(莫離)》《再次》(纖塵)》《今早好》(伊蒂絲)》統一每年出一部,根本看不夠。
這為原來死氣沉沉的影視行業注入了新鮮血液,不僅使導演賺得盆滿鍋滿,還讓觀眾看得高興,廣受好評,嗯,是一條大家都快樂的路。
“哦,好棒好棒。”
看著兒童綜藝頻道的小女孩拍手道:“纖塵姐姐太棒了,我好喜歡她呀。”
周鏡深跳窗而入,“喜歡,請你叔叔把她叫過來陪你玩不就好了。”
顧萄兔任性道:“我喜歡的時候自然會去找她。你來了太好了,快點來給我講故事吧。”
周鏡深道:“別急,還有三位小聽眾呢。”
竹櫻草,柏暮山,菊鳶尾,三位小朋友閃亮登場。
竹櫻草摸了摸顧萄兔的耳朵,軟綿綿的好舒服呀,“你好,我叫櫻草,你可以叫我櫻姐姐哦。”
顧萄兔道:“你們也喜歡聽周叔叔講故事嗎?”
菊鳶尾道:“當然了,自從聽過他講一次就徹底解不掉了呢。”
“廢話少說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周鏡深坐在他們正對面,中間放着幾盤可口的點心果汁。
周鏡深侃侃而談道:“很久很久以前,話說在古時候有那麽位魔法師,他叫星輪·索羅爾德。”
“他非常強大,到底有多強大呢?傳說他可以把黑夜變成白天,讓湖水逆流而上,那一根魔法通天的法杖能夠讓黑白融為一體變成混沌。”
顧萄兔道:“然後呢?”
周鏡深道:“因為太過強大,一個神秘的組織出現了,其實也沒多神秘,是和極光族人相對而立的妖族人。他們用遠古的法咒,打造了一副堅不可摧的鎖鏈,在魔法師外出期間成功偷襲了他和他最得力的屬下們,鎖鏈封住了他全身的魔法,那個威力無窮的魔杖也被收回了。。。”
星輪法師雙手雙腳被纏上鎖鏈,仍不失優雅道:“棋差一招了呢。”
心宿雙手抱肩,“在我大事完成之前你就暫時先住在這裡吧。”
呦呵,還被分配住房的?不錯不錯牢房環境非常不錯。
魔術師被關在一個高高的塔里,平常心宿也不太讓別人和他見面,魔術師不覺得無聊,甚至變着花樣給自己找樂子玩。
他和心宿的妹妹天樞,一個膚白貌美小長腿的美女,搭話道;“你們老大是怎麼修鍊的這麼厲害的呀?當初三兩下把我抓到了。”
天樞拒絕星輪的套話,“無可奉告。”
魔術師的手臂被纏滿了焰晶鐵鏈 ,那鐵鏈能夠測出人的心,稍微有點反抗的影子,他都會用岩漿般的溫度,把人燒得死去活來,這也是對他最大的禁制。
魔術師絲毫不慌,在一堆書籍中,不斷搖擺他修長的兩條大腿,兩條腿上同樣纏滿了鎖鏈。魔術師哼着悠閑的歌曲,“一個小傻瓜呀,落在了草地里,長出一片枝繁葉茂,楓葉嘩嘩掉呀,染紅了一葉河。
天樞送完飯就想走,聽到他唱的歌,忍不住問道:“你唱的這是什麼呀?”
魔術師歪頭道:“小時候,有人教我唱的兒歌。”
他勾了勾手,示意天樞過來,“之前和你對打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呀,對自身的魔法,還有不熟練之處吧。”
不愧是極光城的老大,修鍊能力是杠杠的。
天樞本質上雖然聰明,不過那是書本上的聰明,不懂人為上的靈活運用,她幾乎沒有防備的說道:“對呀對呀。”
我的控水術怎麼使不好。
魔術師笑說道:“我來幫你哦。”
天樞警惕地說道:“你不會有什麼條件吧。”
魔術師道:“閉嘴,我當然有條件了!”
天樞道:“我就知道,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魔術師道:“麻煩你下次給我送來的菜,不要在是干蘿蔔了!!”
天天吃蘿蔔,煩死他了。
天樞:“……話又說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心宿就能看到天樞每天偷偷摸摸的往魔星塔跑,有時候會帶一些好吃的甜點,有時候會帶一些新奇的望眼鏡,可以看到星星的那種。每天都很快樂的樣子。
“……”
心宿看着這一切,通過一番心裡權衡利弊,決定隨她去吧。反正他有必勝的把握,星輪絕對撐破不了焰晶鎖鏈,但是只有最寒冷的東西才能打開的東西。是他和他的族人花費七七四十九天,將近1/3法力的才打造出來東西。
在塔中,魔術師只穿了一件浴袍,可能是最近討得了敵方老大妹妹的歡心,他的手,可以自由活動到撐開一個不大不小樹枝的距離,雙腿也相對而言的能自由活動一點,這種算是好事。
魔術師很知足常樂,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只是他那紫色幽深的眼眸里,總是讓人猜不透他想幹什麼。
又到了送飯時間。
天樞經過這一個月的學習,相對而說已經和他很熟了,她雙膝跪在地上,像是和老師分享喜悅的學徒,興奮地說道:“之前你叫的魔法,我會學會了。”
魔術師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風風火火的哪像個姑娘家,話說,你們妖界人不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地盤上為什麼要來侵佔我的國度?
“……”
在鉤問河妖族人和極光族人之間,隔了一條很長很長的星河,多年來兩族人互不侵犯,忽然而來的某一天,
天樞道:“我們也是沒辦法,田裡的莊稼長不出糧食了,天上也不在下雨了,各種各樣的災難來了,對不起,這是無奈之舉。”
魔術師冷酷無情道:“我不想聽到那麽沒有誠意的道歉。”
看見她兩眼汪汪的眼睛,魔術師換了個話題。道:“所以你才想學控水術?”
她的確只是個傻丫頭,一人之力,怎麼能就萬里之渴?
天樞絲毫不知被人嫌棄了,高興道:“對呀,要是我們族人能像你一樣,擁有這麼強大的法力,可以自由全面的操控天氣就好了。”
“你很強大,對吧?”
魔術師道:“當然,我可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魔術師了。”
其實要是在平常的時候,天樞肯定要好好的吐槽一番,這還不是你自己給自己封的名號?
而如今,天樞眼垂低下來道:“可惜只有你一個這麼樣的人。”
“……”
魔術師道:“雖然我知道你們那裡原本就是片荒蕪之地,但真的已經到了沒辦法生存的地步了嗎?”
“嗯。”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大夥餓得飢黃面瘦的,大多數還染了可以感染的病。不然哥哥也不會沒有辦法到擒賊先擒王把你抓起來。”
就這,還損失了我們那裡好多長老呢。
魔術師笑道:“當你誇我強大了。”
天樞說道:“我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的,要不你留在這裡一直陪我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魔術師笑道:“快回去吧,把你的哥哥叫回來,我今天要應付應付他。”
“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嗎?”
心宿雙手叉腰,他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帥氣,魔術師坐在沒有防護的窗戶上,他的手裡握着一隻小鳥,張守小鳥沖入藍天,一去不復返。
“啦啦啦啦啦啦,小鳥飛入藍天了。”
魔術師回頭笑道:“想找你聊聊天罷了。”
“……”
心宿才不會相信他沒有誠意的回答。
“好吧,瞞不過你,每天光看遠處那烏壓壓的氣氛就知道,你是不是要發兵了?”
心宿說道:“對。”
“不這樣行嗎?“
“……”
魔術師道:“我可以回去建一個保護城,專門治你們這些難民。”
心宿道:“我們都知道只有掠奪才是最快最簡潔的辦法,我沒有辦法。”
魔術師這會有點生氣了,他皺眉笑道:“這不能生萬財吧?”
“……”
心宿拉住他的手,解開整座塔的禁制道:“跟我來。”
心宿帶他來後方的病人們住的地方,那些人個個身上生滿了黑點,看起來並不可怕。
黑瘡痂,這病會讓人一隻咳嗽發炎,平常算不了什麼大病,最多是染上的人倒霉了點,一輩子要時不時咳嗽了,可是這是在大地大風的年代,感冒發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
幸好極光人的土地有一種特治這種病的植物,前提是花錢,每個人要治好這種病得花很多很多的錢,購買昂貴的藥材,再加上見利而動的極光人哄擡物價,一來二去,三花錢,事情變得很難辦了。
魔術師道:“……我回去會好好治治這些片段,的?”
“你身為極光城之主,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只有兩個原因,要麼是故意放縱,要麼就是你包藏禍心。”
魔術師很不好意思的把頭撇過去,“我哪想過這些事啊。”
心宿那顆稍有異動的心重新變得堅硬無比,“極光城沒了城主大人,人心大亂,我是不會放棄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的。”
原來我也是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嗎?
魔術師感覺心裡很憋屈。
經過那一次談話,魔術師能活動的領地範圍又被縮小了,出現了好幾個在塔中,什麼也不做看着他的人。如此這般坐以待斃,實在讓人信心力暴跌。
魔術師等啊等啊,他相信極光城的各位不會放任妖族人侵襲他的國度,好歹那也是他們的家呀。
壞就壞在,魔術師終究小看了人心中的邪念。
他的屬下從地面破土而出,魔術師開心壞了,“你是來救我的嗎?”
無悔笑着走向他,利用逃脫咒讓他的手變成像肥皂一樣滑,經過幾番嘗試成功掙脫了鎖鏈。
魔術師高興道:“不能再拖延時間了,我們得趕快回去。”
話未完,無悔又重新給他帶了一副新的手銬。
??!!
無悔說道:“主子,你不會想到的,在你不在的期間極光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長話短說的話你不能算是極光城的主人了。”
魔術師難以置信道:“你投靠了新主子?!”
我們多年來的羈絆呢!!!
無悔道:“要怪只怪你平常對我多有疏忽,從不肯正眼看我,如今跟了對的人,我是不會再放手了。”
你在說什麼呀?!!
魔術師察覺到危險,“你放開我放開我。”
無悔霸道地抱住魔術師,帶他跳窗逃跑道:“你老實一點,我帶你回去。”
回去?回去也是坐牢,他還不如呆在這裡呢,起碼不會體會到被人篡位之痛。
事情如他預想的那樣,極光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人為變化。
他從高高在上的極光城之主,變成了階下囚,巨大的身份互換,魔術師一時難以接受。
我怎麼又被綁起來了?
你們有點創意啊喂!
魔術師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問到錢來給他送飯的小侍女,“今夕是何年?”
小侍女回答道:“當今極光城有左輔大人執掌權威,禦敵妖族人的來犯,等下正在大擺宴席慶祝呢。”
慶祝自己快被一族人屠戮殆盡嗎?有沒有點上進心啊?
極光城果然沒他不行。
魔術師心裡焦急如焚,他不能再呆在這裡了,可他現在無權無勢,又沒有強力法術傍身,向來對他忠心耿耿的屬下去哪了?難道這已經成了不可避免的死局了嗎?
還有一個辦法。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魔術師打暈看守的侍衛逃跑了,很不幸,也不出所料又被抓了回來,篡奪他皇位的左輔大人,笙鳳生回來了。
老早以前就想吐槽一下這個名字了,笙鳳生,山鳳山?你咋不幹脆叫山外山呢?你多貼切呀,父母是多,希望你成為一隻鳳凰,那就是只破鳥有什麼好吹的。
笙鳳生望着關在地牢里的魔術師,猖狂地大笑道:“星輪,沒想到你有這麼一天呀,做階下囚的日子不好過吧?”
魔術師疲勞地擡起頭來,“還得意?!家都要被人偷了!!”
笙鳳生哼道:“這不需要你關心,以你現在的身份,也不配擔心。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你別走!”
“我,你正經點吧!”
“……”
笙鳳生道:“我知道我自己根本不適合當一城之主。”
魔術師道:“那你為什麼篡位?!”
笙鳳生道:“這就是你叫我來的目的?因為權呀,這是一個多麼讓人着迷的詞語,我窮盡一生只是為了它罷了,你一出生就被老城主看上,被內定為一城之主,我自小就討厭你了。”
得到了,你確定能守住它?!
又是這個話題,笙鳳生道:“那一群老弱病殘有什麼可怕的?”
魔術師道:“你還沒看得清形式嗎?縱然那群人大多數是老弱病殘,可是是群亡命之徒啊,亡命之徒為了活着,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會爆發出比平常難以相當的力量,你要小心!”
笙鳳生說道:“這就是你找我過來的目的?無需你擔心,我自有考量。”
“……”
等他走後,魔術師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憤怒怒罵道:“蠢貨蠢貨大蠢貨!!”
他忠實的屬下寢寤寐,跳出來,前來報到:“屬下幸不辱命,終於找到了主人,主人萬福。”
別萬福了,火燒眉毛了都。
魔術師道,“我們的人還有多少?”
寢寤寐道:“再左輔大人圍城的那一天,一半兄弟奮起反抗,二兄弟像我一樣躲起來靜待時機,隱秘在城中。”
“是何人庇佑你們在城裡安康?”
“是右輔大人,照夜清。”
照夜清拍了拍手從黑暗中走出來,“久違了,城主大人。讓我們一起聯手禦敵吧?”
魔術師笑道:“你肯定是有條件的,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抵禦外敵。”
魔術師說道:“做得好,隨我奪城。”
咔嚓一聲。
照夜清給他戴上了鎖鏈。
魔術師:“……誒誒誒!”
你這是什麼意思?心宿給我帶上鎖鏈也就算了,笙鳳生給我帶上鎖鏈,同樣能接受,你為什麼?!”
照夜清笑道:“防人之心不可無,趁着這大好的時機,我總不得給自己討點利息吧?”
魔術師望着纏繞自己的蛇形鎖鏈,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壞。”
就這樣,笙鳳生的奪權之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原本也只是個小角色成不了大氣候,只是在兩位強力的主事都不在的情況下,依靠運氣,現如今氣運隨了別人,再難成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