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蒂絲你別走啊
莫離最近很糟心,有許多煩心事。幻沫像個討債鬼一樣,時不時來騷/擾他。雖然每次妹妹他們都會和那幫人戰的有來有回,以至於他懷疑他們是不是愛上了這種戰鬥。
一直糾纏是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不過最讓他煩心的主要是伊蒂絲。
她最近太皮了,攪的大家不得清凈,比起外部因素,內部的煩惱更讓人憂心。(怎麼鬧的請看53章)
莫離覺得伊蒂絲純粹是閑的,誰讓她不給自己找點事,像小孩一樣要人陪。莫離準備過去順順毛,找她一起喝杯茶什麼的。
“誒,他們幾個又來了,怎麼比之前來的還要煩人啊?”
薄荷坐在小板上嗑瓜子:“一天平均來一次,和纖塵許期偶爾還有老小姐對打上一個時辰,不得不說,挺有規劃的每次都是在吃過午飯來。”
這是所謂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么?
(薄荷在演戲的時候叫薄荷,這也是她的真名,加入真名是薄荷主動要求的,美其名曰說想讓大家知道她的名字)
纖塵哈笑道:“以前沒遇上過我這麼難纏的對手吧?”
幻沫道:“討厭,討厭死你了,為什麼阻止我?”
纖塵眼眶漸迷,面色潮紅道:“那還用說嗎?我最喜歡哥哥了!”
纖塵和幻沫打的不分上下,莫離看了她們一眼道:“薄荷姐,你幫我看着一下她們。”
玉鳴珂(白嘯天)搶着回答道:“放心吧,小莫離你去吧!”
唐木槿(白怒地)道:“我們會吶喊……幫你看好他們的。”
嗯,接下來該去找伊蒂絲了。
她會去哪呢。
不只是莫離,伊蒂絲最近同樣過得很糟心,心累身累頭更累。算算日子,今天到回老家的時候了。
伊蒂絲沒有鈴鐺鐲,那是老小姐給三兄妹專門做的,不過老小姐給自己做的專屬武器依舊具有撕裂時空的效果。
伊蒂絲拿出撬棍往空中一劃,形成一道時空裂縫,她走進去,好久沒回老家看一趟了。
伊蒂絲的老家是一座古代歐洲城堡,她走到足足有十米長的桌子,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紅酒喝了起來(她是拿着瓶子喝的)
“小親愛的,你回來啦?”
一個身着華麗衣服衣着性感的女人熱情地走上前,她擁有和伊蒂絲一樣的貓眼睛,她說道:“ 快讓媽媽好好看看有沒有瘦了?”
伊蒂絲:“……應該是胖了吧?”
艾麗安·卡菲爾索爾·愛麗絲韋斯特仔細地打量着她,把她擁入懷中,說道:“嗯,你又漂亮了,我的小寶貝。”
“你是什麼眼神?她分明是又是一張撲克臉。”
“……”艾麗安道:“還不是你小時候沒好好教育她,現在長大了怪誰?”
維爾德·特斯拉伯爵說道:“當然得怪你,誰讓你不好好教訓…教育她的。”
艾麗安笑道:“所以你這回來是在找我事兒?”
維爾德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今天在工作上發生了很多不順心的事,他需要一個發泄口。
艾麗安一把推過伊蒂絲,“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維爾德點點頭衝上去給了愛麗安一拳頭,他是使了勁的。
艾麗安沒帶怕的,拿起桌子上隨手放的水果刀和維爾得“比拼武藝”
維爾德掏出放在花盆裡的手槍,砰砰砰對艾麗安射擊,不少子彈打到艾麗安身上,雖說同樣是王族,不過她還是有一點痛覺的。
為了表達對維爾德的尊重,艾麗安全力以赴,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鮮血嘩啦啦流了一地。
伊蒂絲習以為常的看着這一切,甚至在兩個人的鮮血濺到她衣服上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走去她的房間換衣服。
伊蒂絲換了橘色衣裙,血祖(伊菲蒂娜絲)你眼光不濟呀。
事情要回到遙遠的古時候,有位待嫁的新娘心神蕩漾地嫁給一位英俊的伯爵,她以為這是幸運的開始。
正值新婚第二天,嬌羞的新娘艾麗安閃爍着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對她的丈夫說:“我們一起去過新婚旅行吧?”
反正你也沒什麼事。
維爾德皺着眉頭道:“……我約了朋友。”
艾麗安道:“檯球什麼時候都可以打,酒想喝多少喝多少。這些不是最打緊的,我們一起去吧?”
維爾德:喂,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們是家族聯姻不需要的這種形式的。
彼時艾麗安還是個喜歡看童話故事的小女孩,沖他撒嬌道:“一起去吧。”
說到底有這樣可愛的姑娘沖人撒嬌,幾乎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拒絕,可惜維爾德偏偏是個例外。他不耐煩地說道:“一邊玩去。”
簡直是在敷衍小孩子!
艾麗安很生氣指着維爾德的鼻子罵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子的?!”
“你想怎麼樣?!”
艾麗安道:“我要去找爸爸媽媽!”
該死。想告狀?你果然是個不會長大的小孩子!
在艾麗安拽住他膀子的時候,維爾德怒從心上來,使勁甩開了她,他可能用力的有點大了,艾麗安摔倒在地上,懵懵地看着他。
“……”
好像有點過分了,維爾德心想着要不去道個歉?
艾麗安眼眶含淚大聲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說完跑出了新房。
維爾德:“……”
艾麗安其實並沒跑多遠,她沒這力氣,艾麗安躲在公園的一棵銀杏樹下偷偷哭泣。
艾麗安哭哭啼啼地把買在銀杏樹底下的一壇酒拿出來大口的往嘴裡灌。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維爾德他……他竟然家/暴!
說句公道話,其實維爾德這樣用力一推並不能算是家暴啦,頂多算是脾氣不好。
尚且處在認世不清艾麗安可不這麼想。怎麼表示呢?她一直是個祈求公主嫁給王子之後能過上幸福生活的童話陰蔭里。艾麗安被照顧的太好啦,稍微有點邪惡的事,就被她認為那就是極惡了。
怎麼辦?怎麼辦?萬一他以後做的更加過分呢,比如說用他(維爾德)的指甲抓花了她美麗的容顏呢?想都不敢想!必須得想辦法保護自己!!!
““我就說釀的酒怎麼少了呢,小妹妹,你為什麼哭?”
艾麗安擡起紅通通地眼睛,向旁邊安然坐着的大姐姐傾訴道:“我的家庭遇到事故了。”
有點銀白髮的女子嘴裡叼着一個吸管,她把那壇自創的“踏雪尋梅”酒說道:“有人欺負你?我最討厭不紳士的人了,男女一樣!”
艾麗安附和道:“對,他兇巴巴的拒絕我微小(出去玩)的請求,寧願跟朋友出去喝酒(真的)都不願意留在家陪我,到最後他竟然竟然暴力(可能吧)我!!!”
伊菲蒂娜絲道:“哎呀,聽起來是好嚴重的事情呢。”
艾麗安接過伊菲蒂娜絲的手帕,擦了擦點點眼淚,“好姐姐,我要回我自己家!”
好姐姐,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伊菲蒂娜絲笑道:“你哪看出來我好了?”
艾麗安單純道:“你肯聽我傾訴,當然是好人啦!”
伊菲蒂娜絲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不認同道:“回歸正題。這可不行啊,你應該為此感到氣憤,想要有股復仇的衝動,我來給你指條明路怎麼樣?”
艾麗安吸溜了幾下鼻子說道:”男女力量差距那麽大,我打不贏他的。”
伊菲蒂娜絲道:“東方有句古話,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教你一招,保證能打得他落花流水。”
艾麗安道:“……我……我願意!”
艾麗安事後回想起來,她發誓她從來沒做一樣事情有這麼廢寢忘食過,一想到每天都要過早起扎馬步,練習晨跑,好累呀。她從來沒有這麼辛苦過,平時爸爸媽媽錦衣玉食的慣着她,維爾德雖然對她冷冷淡淡的……起碼不會再傷害她了。
“……”
她其實心裡快要放棄了,這樣子就算了吧,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不好嗎?
時光不可倒流,伊菲蒂娜絲笑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喂,你看我。”
維爾德看着鬼鬼祟祟的艾麗安,從他面前拿起酒柜上,一手拿起一瓶他珍藏的好酒,像小偷一樣。維爾德道:“你有什麼企圖?”
艾麗安哼了一聲,不理會他。
維爾德攔住可能想跑路的艾麗安:“這是我的酒。”
艾麗安道:“你的東西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請離我遠一點!”
這句話太奇葩,太沒天理了。維爾德顯然很生氣,抓住艾麗安的肩膀:“你敢不敢再說一次?”
艾麗安低下頭,把手搭到他的手上,看起來“含情脈脈”維爾德有點膈應了,出乎意料的是艾麗安以迅捷的姿勢來了個過肩摔:“沒想到吧,你真當我這一天跟好姐姐什麼都沒學到?告訴你吧,我厲害了!”
維爾德:“……”
他被摔得不輕,腦袋着地,現在人還有點晃神,他不可置信道:“你……你!!!”
艾麗安驕傲道:“告訴你吧,我跟絕世高人學習了厲害的武藝,你在家最好給我老實做人!!!”
維爾德:“……”
他相信了!維爾德可能被那一下摔壞了腦子,他竟然相信了!
哎,要是當時可以多一些試探就好了。
維爾德狂奔着逃出這個家園,他的家。
正好碰上了來找艾麗安拿酒喝的伊菲蒂娜絲,維爾德被撞倒在地,伊菲蒂娜絲扶起他關心地道:“冒失的少年,你遇到困難了嗎?”
維爾德踉踉蹌蹌站起來:“我的新婚妻子她變得好厲害,恐怕我以後管不了她了,我,我要離婚!”
嗯?
這段對白好熟悉啊?伊菲蒂娜絲一點沒發現不對勁,用相似的話語軟聲(哄騙)道:“豈有此理,如此不雅觀的做法,你難道不想復仇嗎?”
“可,可以嗎?”年輕的家主維爾德道:“會不會出問題呀?”
兩敗俱傷什麼的。
伊菲蒂娜絲道:“不會不會,之前我遇到一個小姑娘,教了他一手過肩摔,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不過好歹有些夫妻之間交流的屏障。”
過肩摔?剛被人撂倒的維爾德:“……”
你說的對!
他一點沒發現不妥,維爾德雙眼放光道:“不止有高人教她武藝,我也有,請您幫助我吧!”
伊菲蒂娜絲笑道:“我就喜歡勤奮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