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是剛開始(1/2)


舉報本章錯誤( 無需登錄 )

左不過是剛開始

話在以前,東邊的南邊的北邊的小城,有世代經商的阮嬌娘家和隔壁家自幼飽讀詩書的丁自書家。他們祖家世代交好,因此兩個孩子從小便定下了娃娃親。

哦。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你個小羊羔子!”

阮嬌娘騎在丁自書身上瘋狂捶打他的後背,“搶賣本姑娘的東西,你是不想活了!”

丁自書轉身和她扭打在一起,“你的東西?是本少爺先看上的!再說了誰先買到是誰的!你這瘋子女,暴力婆!”

阮嬌娘扯住丁自書的臉蛋,丁自柱抓上阮嬌娘的秀髮,在地上滾成一團,這樣的戲碼本家人早已習慣,甚至被使喚去跑腿買綠豆糕的小二哥,還能饒有興趣的跑過來,調侃幾句,“小姐,別摔壞了未來駙馬喲。”

阮嬌娘嘴裡罵道:“憑這破玩意,能配吃天鵝肉?!”

丁自書一張清清白白的臉,被鋒利的指甲片抓的生疼,不忘口齒不清嘴硬道:“沒撿到,你也能說出兩句古詩語,啊!別哲我腿,要折斷了!”

大家都認為是小孩之間的玩鬧,沒當回事。等再大點了,這種情況倒是好了很多。還道小時候的事已經過去了,到後來嬌娘嫁到了丁家。

聽說他倆雖為夫妻,每日見面甚少,相看兩厭煩,並不同對方說話,成了對怨偶。

誰料,寒冬臘月的某一天,丁字書不知從哪兒得到一副非常寶貴的古文詩畫圖。千金難買的收穫,他愛若珍寶,愛到每天都拿出來仔細觀看,撫摸幾遍。

路過的阮嬌娘,心裡美滋滋的,買到了心愛的糖畫。突然眼瞟到盯着她望的丁自書。

兩人不由得同時拉開嘲諷。

“吃壞糖,掉大牙。”

“幾筆紙上至於開心成這樣?!”

“…………”

對於真愛之物,丁自書容不得她說壞話。反駁道:“土丫女懂什麼詩畫,以你的智商,充其量逗逗狗玩嘍。”

你說什麼?!

嬌生慣養的阮嬌娘哪能容忍這般挑釁,便像小時候一般,揮起拳頭向他的臉蛋猛烈衝來。

丁自書左躲右躲,“野蠻婦!你羞得猖狂,小心我,啊!”

他的嘴巴被石頭襲擊啦!

阮嬌娘在一記右勾拳,兩人爭執不休,阮嬌娘用那細長的細尖的指甲狠抓着丁自書的瘦胳膊。丁自書不自覺擡手手滑下,山水畫順勢而下掉進湖裡。

看到這幅場景,阮嬌娘皮笑道:“自己眼瞎手滑嘍。”

“啊!”

丁自書發了瘋般推開她,咕咚一聲跳到池塘里。

阮嬌娘被他的操作嚇蒙了,竟一時呆立在原地。直到旁邊的丫鬟女趕來一看,慌忙喊道,“少爺掉河裡了!少爺掉河裡了!”

恰巧今天是丁老爺子的生辰,住在隔壁的鄰居,阮嬌娘的父母特地提早趕來賀壽。

沒想聽到自家女婿掉河裡的消息,一幫人焦急的圍在病床前。

丁夫人坐在床前哭,“我兒從小身子骨不好,如今落了水,怕是要傷風動骨啊,”說著便哽咽的哭,好不傷心。

阮嬌娘的娘親阮夫人關切道:“女兒啊,好端端的,自成怎麼去跳湖了?”

阮嬌娘撇了撇嘴,“是他自己不要命,跳河裡撿畫的。”

女婿在床前生死未卜,女兒居然還在說風涼話,阮夫人忍不住責怪道:“嬌娘,不可胡說。”

想來女兒和小丁又為些雞毛蒜皮爭面子鬥嘴,這次過了分,讓自稱掉了湖。阮老爺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說道:“嬌娘,快和你婆家道些歉。”

作為爹娘唯一的閨女,阮嬌娘自幼在家深受寵愛,何時被這般責怪過?

阮嬌娘有些委屈道:“爹?娘?”

看着眾人對她的目光,中間有些責怪的意思。

阮嬌娘火從心上來,“他自己跳掉河裡,你們卻來責怪我?!好好好!”

阮嬌娘氣急,擡頭望向旁邊三步之遙的柱子,“我不管了!”

說完,一頭狠狠的撞到柱子上。

我勒個去,這是什麼老迴路?!

高堂下,莫離坐在右邊的客座上,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沒了?”

是否太潦草了?

丁老爺道:“走了的倒還好了,嬌娘因為戾氣太深,遲遲不願離開,房裡的下人常說午夜三更總會聽到有人咒罵的聲音,讓人心裡發怕。”

“………”

不是,和古往今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惡鬼來說,她這算什麼深仇大恨?

況且一個掉湖裡淹死了?一個戾氣太深,變成了鬼?!

莫離托住下巴,思考道:“從某種程度來說,能夠湊齊這段驚世奇才的虐世佳話,你們的眼光真的很正確。”

丁夫人半遮袖口,扶住眼角的淚花,“都是我們亂點鴛鴦鋪,害了他們兩個苦命的小兒。”

不不不,我覺得只怪他倆足夠奇葩,跟你們做父母的沒半點關係。

莫離在問道:“敢問老太爺,你們家兒媳有沒有常去的地?”

丁老爺說道:“如今,嬌娘的孩子的鬼魂,半夜三更,會去劉老四家的紙墨書,去踹張七八的家的糖畫鋪?再回來睡進我們家祠堂里。”

“……”

沉默片刻,在座的人各有心思。

伊蒂絲生無可戀的癱在椅子上,本來念完晨跑,是有一段幾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她想留下來補會兒覺了,纖塵他們硬拉自己,說不能少一個。鬱悶死我!

纖塵急躁地把茶杯摔在桌子上。哎呀媽呀,燙死我了,上這麼疼的茶?她不停的抿着嘴巴,想消除一點唇上的痛覺。

八歲的小弟弟開心的抖着小短腿,和哥哥姐姐們一起出來玩,好開心啊。

換了人形伊菲娜蒂絲慢悠悠走過來。

莫離問道:“他們拉肚子,舒服點了嗎?”

伊菲娜蒂絲微笑道:“哎呀,真抱歉哪。路邊的餛飩醬油放太多了,把他們吃的上吐下瀉,此刻依舊呆在茅房裡,無所不用其極呀。看來只能委屈你們了。”

“……”

好!有妖怪作祟,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再說當事人丁老爺心裡其實蠻沒譜的,為什麼來的是幾個八九歲的小兒?上次來出水鬼的,起碼是個十幾歲的小孩,說的過去。。。

丁老爺的心情難以言表,本來花大價錢請來的世外高人,結果換成了指望高人頑皮隨性的兒子?心裡總有一種花不值得的感覺。

丁老爺隨機在心裡安慰自己,當初十幾歲的孩子便能清除在我這兒蝸居已久的大水鬼,說不定這幾個是看起來小,其實是早已超過幾百歲的世外高人。

人不是常說不能以貌取人嘛。

啊,寬慰寬慰自己好多了。

畢竟收了錢。俗話說的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隊伍里唯一正經點的莫離着手分配任務。

莫離和纖塵拿好為亡靈超生的符咒,木劍,安靜的坐在祠堂的地上等待。

纖塵微微顫抖身子道,“哥,我有點發抖。”

莫離半靠在地,玩味道:“妹,你那是興奮。”

莫離對着祠堂里的人物鞠了一躬又一躬,又點了柱香,很有禮貌的拿走桌上的貢品。對不住了幾位老祖先,我的肚子實在是有點餓了。

橘子一片片剝下來,露出分外甘甜的內在。纖塵眼巴巴伸手要。

莫離分纖塵一半,看她吃的香甜的。他突然嘆了口氣:“我啊,忙裡忙外的伺候你們。”

嗯?!

纖塵道:“哥,橘子累着你了?”

莫離點頭道:“前些天你們偷跑出去玩,都是我在爭取時間。”

“哥!”

纖塵炸毛了,“明明是你提議要外去買好吃的,別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啦!”

莫離哼了一聲,道:“你敢說沒忘了時間?大傍晚才回來,苦的我一直纏着染長老,逼的她抄板凳了。”

能想象的出激烈可怕。

纖塵陪笑道:“晚上的臭豆腐還是好吃的。”

莫離站起身,對慢慢靠近的鬼影說道:“別動,別動。在那站好了。讓我畫個符咒,弄個紙貼,放心,我們干這行的不疼。”

???

變成怨死鬼的阮嬌娘說道:“你們是哪來的妖人?來我家做甚?”她手裡的是今天收穫滿滿的糖甜畫。

莫離手捧一本書,對照着書中知識,提起大毛筆,沾了點紅墨水擼起袖子,不能髒了白袖口。

畢竟是第一次上手畫的符咒,況且沒有人在旁指導,多少扭扭捏捏,有畫錯的部分,還得用清水灑了重寫,解釋道:“你婆家爹娘讓我們幫你尋找下一戶爹娘。”

本章節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