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不是滋味
“你想怎麼樣?”
纖塵拉着幻沫的肩膀勾肩搭背,賤笑道:“最近哥哥忙的厲害,你就別煩他了,我們一起去雲之巔呀?”
“煩他的又不止我一個,我不要和你一起去!”
“那位夢魘小弟弟多少能幫他做一些實事,你嘛陪哥哥玩還可以。我們和貓眼睛小期,咱們三個組成一個小隊,去天上。”
他莫非是在嫌棄我?那也是我和他的問題。
幻沫堅持道:“誰答應和你去了?是不是你哥哥安排的?我不去,我不去!!!”
我不想變得喜歡你!
纖塵道:“是我自己的主意哦,這麼多年了你那大姐大們沒幾個願意陪你玩的吧。”
這是纖塵自己猜測的,畢竟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都像正經人,所以這個猜測成功率有百分之百。
幻沫:“……”其實她是一個快要成年人(幾百歲的未成年)。
幻沫道:“那我也不和你一起去!”
纖塵道:“要不這樣吧,貓眼睛站在我們中間,你拉她的右手,我拉她的左手?”
“既然你執意如此的話,好吧。”
纖塵笑:真好哄。
一眨眼他們四組隊來到了雲之巔,四周全是雲朵做的高聳建築,不過他們顏色豐富多彩,有的是淡橘色,有的是夕陽紅,純白軟,翠琥珀。
幻沫眼眨巴幾下:“就這?白的黃的?”
纖塵盯着看了一會兒,一拍手道:“我們先來玩會遊戲吧。”
伊蒂絲道:“好。”
幻沫:“啊?”
羽青歌不知從哪冒出來道:“我家是很色彩豐富的,只是你沒看到我們的顏料坊。”
幻沫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那你們為什麼只用這兩種顏色做房子?”
羽青歌不想放過他們,因為犯了點錯,被罰看大門了,碰到幾個好玩的人,正好給我解解悶了。
羽青歌道:“至於只有這兩種顏色,族長有規定,說是為了紀念一個姓,姓和東西有關係的的。”
你都沒記住這裡偉人的名字嗎?無所謂。
纖塵道:“貓眼睛,小期,讓我們在這裡痛痛快快地玩一場吧!
幻沫道:“一群快30歲的人了,居然玩這麼幼稚的遊戲,你是小孩子嗎?”
“啊!”
伊蒂絲朝他扔了個雲球,這裡的雲朵和普通的不一樣,他剛扔到腦袋上是會感覺到痛覺的,不一會兒它就會飄散而開。
要是用一個比喻句形容的話,就是小偷偷了東西,結果他的作案工具在你的眼前消失了,讓你無可奈何。
幻沫氣道:“你發瘋了?!”
伊蒂絲又揉了個球道:“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哦,好不容易他們願意陪我玩了,你就不能放鬆一下嗎?”
說完,纖塵伊蒂絲許期,連帶着羽青歌的雲球把幻沫扔成了一堆“小雲山”
許期笑道:“泡沫姐姐,你是比我大吧?你這樣子被雲朵包圍的感覺好不好啊?
豈有此理?!幻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們竟敢一起!!!”
羽青歌道:“喝,你果然沒有月華(月華後遺症)有趣。要是她的話,肯定不會掃興,一起陪我玩的。”
???
纖塵又揉了個小雲球,“你別理她,她這個人有事沒事就念叨一遍月華姐姐。好像離了她不行,可我記得某人在她在的時候對她的語氣很沖呢。”
羽青歌:“住口不準提我黑歷史!!我再怎麼不好也輪不到你這個小毛孩說。”
纖塵朝她俏皮道:“你才比我大幾歲呀,ⅩⅩ歲吧。”
羽青歌扔雲球在纖塵身上,“你好壞!!”
“………”
幻沫看着他們追逐打鬧,又想起了那個小美人魚的故事。
記得小時候,她的父母都是很薄情的人,生了她帶她最多的卻是保姆婆婆。
保姆婆婆給她講了一個故事,小美人魚為了去往天國獲得一個不滅的靈魂和一個王子相遇,最終化成泡沫的故事。
幻沫問道:“和王子相遇就可以擁有一個不滅的靈魂嗎?”
保姆婆婆說道:“應該是不能的,主要是的小美人魚自己有一顆向上的心。”
幻沫似懂非懂道:“我叫幻沫,爸爸媽媽給我起這個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保姆婆婆盡量往美好的方向委婉的說:“您的父親姓幻,你所當然的,後面再添幾個字就叫幻沫了。”
“保姆婆婆……”
幻沫誠實道:“感覺你好沒文化呀。”
保姆婆婆有點被打擊到了,尷尬地笑道:“小主人,你該睡覺了。”
小時候她性格孤僻,沒幾個貴族小夥伴肯跟他一起玩,她一直好孤獨,好孤獨啊……
伊蒂絲捧起幻沫低下的頭,“不是吧,被我們玩哭了?”
“……”
呵哈哈哈哈!
幻沫反手抓住伊蒂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