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怕這正常
前情提要:一場撲朔迷團的真相,馬上要開戰的兩大主城和不再認識我的眾人。
我將何去何從?
另一篇經歷過“團結友愛”交流後,城主大人的弟弟莫離暫時被推向王位。莫離“百般拒絕”“萬死難辭”終於在迫不得已下坐上了這個位置。
吉祥對在莫離身邊侍奉的侍女枝子(如意)說道:“你看大長老魔王做的樣,好開心啊。“
如意手裡端着果盤和她聊了幾句:“瞎說大實話呢。”
莫離經歷一個草草的儀式,被任命為四葉城新一個城主。
“報!!”一個小兵(三財寶)說道:“狂野城的城主和我們在邊塞的士兵撞上了,他還俘虜了我們的前城主,我城士兵看見後潰不成軍的逃跑了,我軍已不足3萬人。”
什麼?!
想想也是連城主都是個不頂用的,被抓住了。士兵們怎麼還會有勇氣戰鬥呢?
不,不該是想這個的時候!
剛剛登基的莫離壓力山大,趕緊道:“想辦法給我攏住剩下的那3萬人,集合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誓死守護綠葉城。
事情的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剛吃過飯的鶴知璇三人:“……”他們來到這好像總是語塞。
葉疏非道:“怎麼辦?要打仗了,他們打不打得過呀,打不過我們該想辦法離開這兒了。”
尚靈曄道:“我知道了!這一切肯定是在做夢,我沒睡醒!!”
鶴知璇在他臉上給他來了一拳,“清醒了沒有?”
尚靈曄坐在地上苦苦道:“我到底為什麼要來受這種罪啊?!”
綠葉城裡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恐懼無畏(夜殊途)的到來。
莫離和一幫勛貴們着急忙慌的布置接下來的戰略要術,為接下來的大戰,忙得不可開交。
有膽小怕死者道:“要不我們暫時避其鋒芒?”
莫離冷靜道:“跑往哪裡跑?跑到天涯海角,無畏大權在握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我們這些“反動派”。
那個人不說話了。
“要不我們寫封詐降書?”
莫離一腳踹到那個人身上,“人家打到門前了,打進來和我們迎進來是有很大區別的!況且人家也不在意多費些兵力,打破我們的城牆吧?各位,你們平常都是吃白飯的嗎?給點有用的意見了啊!”
終於有一個正常人說道:“我們要堅守陣地,決不能放棄綠葉城。”
“我願隨城主誓死守護綠葉城。”
底下幾個有血性的人紛紛附和:“我願隨城主誓死守護綠葉城。”
莫離滿意道:“好,忠心是有了,就看你的本事了。”
莫離拍在那個人的肩上:“不要在危難關頭讓我失望。”
夜殊途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打到綠葉城家門口,他囂張地說道:“把綠城主帶上來。”
灰頭土臉的纖塵面如死灰,早知道不那麽樂觀了。
葉疏非看到了在城樓上唏噓道:“她何苦淪落到此等境地?”
吉祥說道:“大概是我在某天跟她提起過,可以通過互傷來減少人員傷亡。”
尚靈曄:“搞了半天,你才是害她被綁的罪魁禍首啊!”
吉祥不客氣地反駁道:“我說了,只要她不信不就行了!”
你理直氣壯的讓我覺得噁心。
夜殊途笑道:“不來救你們的城主嗎?”
纖塵道:“我我不想死!!”
這可是赤裸裸的陽謀啊,鑰匙開門放她進來的話,就等於投降了。
剛得到官職的伊蒂絲,把耳朵湊向下面:“什麼前城主,你說千萬不要放你進去,末將領命!”
纖塵:“……”
她再次大喊一聲:“我不想死!!”
伊蒂絲繼續裝瘋賣傻:“什麼誓死保衛綠葉城?還要放箭?”
伊蒂絲招手道:“士兵們聽我號令萬箭齊發!!!”
纖塵:“我Ⅹx你Ⅹ!!!”
漫天箭雨迎面而下,夜殊途不得不暫避鋒芒,“撤退。”
這就撤退了?
身穿鎧甲的葉疏非道:“這個人肚子里憋着什麼壞水。”
伊蒂絲道:“他再陰險也比不過,我們如今的城主。”
鶴知璇道:“你是在誇他嗎?”
尚靈曄跑向城樓:“不好了,我圍了一圈,四周都被敵人包圍了,根本沒有跑的機會呀。”
伊蒂絲道:“那當然了,這可是生死一戰。”
鶴知璇看着她:“……”
鶴知璇道:“我們都要死了,你能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心愿?”
你這句話好耳熟,感覺和某個東西撞上了。
伊蒂絲道:“我聽說你們在四葉城裡亂處認人,不會也想對我這麼說吧?”
鶴知璇道:“問了你們也不告訴我們真相。”
鶴知璇說出了他很早以前就想說出的話:“我只是想說,你的眼睛豎起來像貓的眼睛一樣。”
伊蒂絲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有見識。”
“你們真的快輸了,不害怕嗎?”
“輸?”
伊蒂絲恥笑道:“是時候上秘密武器了。”
???
夜晚月光明亮,回到軍營後,夜殊途和屬下們布置了一系列戰鬥步數,就洗洗睡了。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半夜三更,夜殊途從夢中驚醒:“何處走水了?”
曼陀羅來報道:“四周都只有水了,有人在攻擊我們!”
!!!
夜殊途迅速保持冷靜:“給我穿盔甲。”
原來趁着夜黑風高,莫離佔領制高點,其實也就是在山上準備了幾十架充滿活力點的投石機,瘋狂在夜殊途的領地亂扔火球,很快沒有防備的眾人被打得四散而開。莫離總算出了一口被夜殊途打退10萬大軍的窩囊勁。
計劃不至此。
莫離親自帶人來偷襲:“你無路可逃了,無畏。”
夜殊途看見他道:“你就是綠葉城的新城主森染,這個人物居然帶着一個人就敢來偷襲我方大營……火光衝天的,你不怕被自家人滅了呀?!”
真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莫離笑道:“你之前用什麼辦法讓我軍軍心大亂,我就要用什麼辦法還回去。”
夜殊途明白了,緩緩抽出寶劍道:“我到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二人在鶴知璇面前你一下我一下的交起手,“嘿嘿哈!!”
“哈嘿嘿!”
鶴知璇既不上前幫忙也不離開,他怎麼感覺有股奇怪的氛圍?好像這只是一場較量,可這原本就是一場“生死”較量啊。
另一邊,尚靈曄,葉疏非抗着纖塵道:“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答應干這種危險的活。”
尚靈曄道:“少說兩句吧,你我們快跑。”
莫離雖然沒和夜殊途分出高下,再拿一把火把夜殊途的營地燒了一天一夜,為了救火,他們幾乎把水源都用盡了,而距離這最近的水源也要有二三十里地。
情況不容樂觀,絕對不能打持久戰。
夜殊途沒想到五夜城的居民這麼頑強抵抗他們久攻不下糧食和水源極度短缺,尤其是水源,現在是夏至卻有三個月沒下雨了,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不佔啊。
將士們哀怨連連,已經有動搖軍心的說:“我們為他賣命打仗,而他竟然不肯給我們一點水喝。”
在綠葉城裡。
莫離拿着個大碗飲着酒:“我看不出兩個月,他們就要被我們打退了。”
如意說道:“城主真棒,城主最厲害了。”
謝謝你的馬屁拍的我很舒服。
莫離道:“接下來該想另一件事了。”
莫離舉杯敬向纖塵:“姐姐,真高興你回來了。”
他臉上雖然浮現出笑意,但是眼神卻沒有絲毫要笑。
纖塵:“呵呵,我很高興啊,弟弟。”
葉疏非對鶴知璇說道:“我感覺這兄妹倆針鋒相對的。”
鶴知璇道:“他們是姐弟倆。”
葉疏非大驚一下:“你不會被這裡同化了吧?”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待到一個月後天上還是沒有下雨,夜殊途宋上來投降書,一且塵埃落定和平了。
葉疏非和尚靈曄道:“這一個月以來那兄妹倆針鋒相對,綿里藏刀。我都看不下去了,他們倆指定有一個要先憋不住。”
尚靈曄道:“姐弟倆。”
葉疏非道:“你也被同化了?還想不想回家了!”
尚靈曄道:“這幾個月來,我把能翻到的古書,能問遍的老人都翻遍了,最終得到結論毫無辦法。”
葉疏非痛苦道:“難道我們要永遠留在這兒不知所謂?”
突然四周衝出來一幫將領,“大家隨我上啊,除掉那個假城主!”
葉疏非,尚靈曄:“???”
葉疏非道:“一大早上的,鶴知璇還在睡覺吧?”
快把他叫起來,不然要錯過好戲了。”
莫離一派悠閑地擺弄着茶具:“姐姐,我們是親姐弟呀。”
纖塵笑道:“你趁我不在奪我王位,不想把我接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說?”
尚靈曄和葉疏非的確是受了芽衣(染清霞)的請求,沒辦法看着那張臉,好歹是受人尊敬的長輩,他們兩個沒辦法拒絕。
莫離看着還在開早會的一幫大臣:“當初是他們趕鴨子上架,讓我當的,當然我自己可能的確有點這種慾望,事實證明我當得更好,而且要把你接回來讓我如何自處?”
莫離摔杯為號,烏泱泱的一群士兵反而把纖塵他們包圍起來。
莫離笑道:“姐姐,我贏了,我會好好照顧綠葉城的。”
最長王權之間的交替,最終隨着莫離贏得勝利落下帷幕。
鶴知璇他們眼睜睜看着莫離如何慈愛百姓,如何雄才大略,又或許莫離原本就比只想着天馬行空的纖塵更適合做領袖。
莫離抱起一個小女孩:“飛高高飛高高。”
顧萄兔笑得很快樂:“再高點,再高點。”
“你表白了,我們還是回不了家呀。”
葉疏非放棄了,不管了:“我在這裡找到了新的一個差事,做捕快,在這裡叫帽子叔叔,你們倆要不要跟我一起?”
鶴知璇:“……”
“鶴軫,其他三大宗派的人來了,其中有幾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小輩,你一定要表現好拿出做少主的氣質,讓他們瞧瞧。”
他母親在最後叮囑他幾件事,“這幾個小輩在和你同齡時候都是頗有名望的,你盡量和他們處好關係,絕對不能和人發生不愉快的事,不然難堪的是對方長輩和你父親。”
八九歲的鶴知璇說道:“好。”
他父親過整壽,他們家設宴招待,邀請四大門派的宗主前來祝壽。想來那是第一次見他們。
鶴知璇走在橋上,葉疏非道:“那邊的你!”
鶴知璇停下腳步:“你是誰?”
葉疏非道:“我叫葉疏非,聽說你是這的少主。”
鶴知璇在心裡思念母親教給他要認識人的名單,裡面有這個叫葉疏非的。
鶴知璇給他行了個同輩之間的禮:“很高興見到你。”
高興?葉疏非裝模作樣地回了個禮:“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們來比比看吧?”
“……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