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拉薩爾的問話,林澤雨自動忽略了第一句質問,而是有些激動地轉過身對拉塞爾說道:“之前不是說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嗎,我去博克萊爾上學了。”
拉塞爾微微一愣,對於這個回答,他並不高興,甚至有些煩躁,但他此刻也只能強撐着祝賀,最起碼在林澤雨面前他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他努力扯動嘴角,聲音有些乾澀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恭喜。”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緩緩鬆開。“怎麼突然就去博克萊爾了。”
林澤雨勾了勾唇角,像是沒有察覺到拉塞爾的異樣,興奮地繼續說道:“我之前一直想去,但是沒機會,戈恩和你都出去了嘛,我就找奧文德上將幫我了。”
拉塞爾微微點頭,應聲道:“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他的聲音很低。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你會為我開心的對吧?”林澤雨把玩着一朵紅色的花,笑吟吟地說道。
這種感覺又來了,明明是在一個房間里,為什麼會感覺距離那麽遙遠。
拉塞爾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當然!”
拉塞爾只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想做些什麼證明他的感覺是錯誤的,所以他站了起來。
林澤雨一直觀察着拉塞爾的反應,龐大的精神力緩緩向周圍蔓延。
“怎麼了?”林澤雨拿起手中的紅色花朵放在鼻子底下輕嗅,眼睛卻一直盯着拉塞爾。
“阿雨,我們是朋友嗎?”拉塞爾握緊拳頭,他根本不想問這種蠢話,但是問其他的就一定會被林澤雨拒絕。
“當然,畢竟這個消息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連戈恩都不知道。”林澤雨的語氣格外輕柔,他手中的鮮花卻變得有些蔫巴。
在拉塞爾聽來這句話是如此曖昧的語調,成功緩解了他的焦慮。他下意識忽略林澤雨並不是主動告訴他這件事情的。
拉塞爾摩擦着手指,抿了抿乾燥的嘴唇,開口問道:“阿雨,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當然!”林澤雨笑的格外誘惑,拉塞爾迷離着眼,剛上前一步,就聽到一句極其冰冷的語調。
“不可以!”
瞬間,巨大的痛苦襲來,拉塞爾單膝跪在林澤雨面前,下意識想蟲化反抗,卻被牢牢控制住,此刻他的大腦完全失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