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我跟幾個哥哥說了,是自己燙傷的。”沈安安埋着頭,擦了擦眼淚,又一副可憐樣兒。
沈宴臣看在她身上還有傷的份上,沒再說她,只冷聲警告二弟,“以後你若是再對簡檸用些齷齪手段,別怪我不客氣!”
三天後,下午。
vip病房裡,一個戴着黑口罩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把剛買來的一束百合花插在了花瓶里。
再精心調整了下。
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的簡檸頭動了動,突然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眸,看了圈周圍環境,這是醫院?
自己好像是在郊區那個酒店裡吧?
她目光落在那個陌生男人背影上......那是誰?
男人聽到咳嗽聲立馬轉回身,驚喜走過去問:
“簡律師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以後可千萬別感冒發燒時喝那麼多酒,很危險。”
她居然昏迷了三天?
霍庭州沒打算把合同給她,還大半夜把她叫過去,跳脫衣舞喝酒,這是把她叫到面前侮辱。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這麼深了,讓他這樣做!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她,一會兒給合同,一會兒又不給的,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在耍自己玩兒吧?
簡檸不想再想這個男人,讓她心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他一個,她撐着坐起,“是你救了我?真的很感謝,請問先生貴姓?”
男人取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是我,你不會忘記我是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