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沉一手捧着她臉頰,另一手攬着她的腰,親下來。
兩人的吻,激烈熾熱,昏天黑地。
直到俞傾臉上被紙挫着,她好奇心大發,吻這才停。
“你手指上是什麼?破了?”
“沒。”
俞傾開了汽車頂燈,拿過他的手。
入目的是一條小魚,神情驕傲。
她笑了。
“給自己掙名分了?”
“嗯。過不了幾天,金融系統就該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傅既沉看着戒指,“再過幾天,等你氣消的差不多,搬回去吧,不然來回跑也麻煩,浪費時間。”
“我沒生氣呀。我只是有點咽不下,別人給我的那口氣。”
“……”
傅既沉也反思過自己,他不該攥着她手,把她從衣帽間拉出去。
“這點我接受懲罰。你說怎麼辦?”
俞傾拿起他右手,用力拍了幾下。
就是當初攥着她手腕,要送她回家的那隻手。
“你不是覺得你這隻手挺有勁兒么,我買了三隻招財貓,讓它們天天招手,我還在它們手心貼了一張紙條。”
“寫了什麼?”
“我不該手賤,俞傾,我錯了,對不起——來自傅既沉的懺悔。”
傅既沉失笑,把她緊緊抱懷裡。
他側臉蹭着她臉頰,“對不起。那天我怕你真的走了,走了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把你拽出去,是想把你行李給留下來。”
俞傾反駁:“誰說我要走了?我不是想端着一下嗎?”
“那就回來。以後五點,我喊你起床。”傅既沉的吻落在她耳垂上,很輕。
一下,兩下。
俞傾回親他,“暫時可能不搬回去。不是跟你置氣,周末去陪你。”
傅既沉問:“怎麼了?”
是跟她父親有關。
俞傾:“我不是決定搬回家陪我爸嗎?他一個高興,就把晚上回家的時間表調了,以前他一個人,幾點回來好像都一樣,現在會早早回家,在家等我。我要是搬走了,你說他多失落。”
安靜幾秒。
傅既沉決定:“那你周末去我那,平時回家,反正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走,不差這一年半年的。”
他也不是沒要求,“每早去接我。”
俞傾:“接你也行,一會兒給你出個題,你要是答對了,我明早就去接。”
“行。”傅既沉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題目出好了,發給我,路上我做好。”
俞傾找出紙筆,寫給他,“我喜歡的一樣東西,限時十分鐘,答不對就算了。”
把便簽紙撕下來給他,“好運,傅總。”
傅既沉看了眼那幾個字,發懵,一點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