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三步高升一步下升再上升,聳立江南掌權人位置數十年,不說見識過各色風姿人物,但也見識過許多梟雄之輩。
有廟堂步步高升,如今坐到了燕京與天子覲見的地步。
也有年紀輕輕風華絕代卻黯然消逝的後生。
更有老謀深算步步為營最終厚積薄發之輩。
還有明明只是灰道梟雄,卻能夠與諸多廟堂人物並立的絕世大梟。
他都可無懼,能夠做到瞭然於胸,甚至是與之玩虛與委蛇這一步。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卻是帶給他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根本不敢有半點忤逆之心。
權因,此人太過強大,太過傳奇。
是,他黃濤這輩子都無法招惹的角色。
聞言陳浩這一席話。
他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 整個人天旋地轉。
“撲通!”
一句話,如晴天劈地一般披在他的身上,嚇得他整個人雙腿發軟,下意識的朝着陳浩跪下去,“總事大人,這事我真的不知情啊,權屬冤枉啊,還請大人您恕罪,這件事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
嘩!
這一幕,讓在座的所有人見此,全都有些眼暈,看得那叫一個瞠目結舌,不少人更是直接痴傻在當場。
堂堂江南市的主事,位高權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超級大人物。
此刻,卻像一個年輕人下跪求饒,如一條狗一般,卑躬屈膝。
這.......
後知後覺,才發現不對勁的何董,見此,整個人如五雷轟頂一般,將其給批的內角里嫩。
他傻了。
打死也想不到,他的上級,這位在江南市威嚴深厚的大人物,居然會給陳浩下跪求饒,並親自喊總事大人。
這一刻的他,整個人內心冰涼一片。
他深知,自己恐怕是招惹到了真正的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陳浩及有可能,便是前段時日,鬧得風風雨雨那神秘無比的兩市總事。
霎時間,何董這位委記的主事,臉色瞬間蒼白,額頭冷汗狂流,下意識的就要逃跑。
這等大人物降臨,而他卻不知死活去的招惹。
這簡直就是作死。
而且是往死里作的那種。
先不說自己最終結果會如何,很大機遇會牽連到族人。
“何委記別著急走,好好將事情經過與黃主事說說。”
就在何董偷偷摸摸準備後撤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卻不亞於死神的喪鐘在他耳邊響起。
頓時,嚇得他差點一軟,摔倒在地,身體僵硬的轉過身,神色尷尬,只覺得頭皮發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這...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小的不對,還請大人您恕罪。”
“誤會?”陳浩似笑非笑的看向何董,笑容帶着一絲戲謔。
何董:“.......”
黃濤臉色陰沉,冷冷的看向哭喪着臉的何董,沉聲道:“只是個誤會?何董你是拿我當傻子,還是拿總事大人當傻子?”
“今天你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自己看着辦吧!”
撲通!
何董被這一生怒吼,嚇得頓時跪在地上,連忙大聲哀求道:“主事大人我真的不知陳先生乃是總事,這一切都冤我,還請您恕罪呀。”
這一刻,何董畏懼了,害怕了。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陳浩居然會是兩市當局的總事大人。
明明只是六年前的喪家之犬,此刻再回歸,卻搖身一變,成為了兩市的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