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鍾北山三個字,汪華清明顯吁了一口氣:“我聽聞鍾老現在輕易不會離開燕京,博教授,你可有把握。”
“有,我畢竟和他有多年交情,我拉下老臉求他,應該能把他求來。”
博教授臉色有點難看。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汪華清神色再度一凝。
“我剛剛已經聯繫了他的助理,助理說,鍾老現在正在進行一個大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
“而鍾老手術的過程,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
“所以,我雖然有信心把鍾老請過來,可是要等到他手術結束,再坐飛機過來,最樂觀,也是二十四小時後了。”
“而尊夫人,未必能撐得住二十四小時。”
博教授臉色很難看。
如果是其他人,他還能下命令,讓對方一定要第一時間趕過來。
可現在面對的是國手鍾北山,這樣的人物,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燕京的世子大少,都未必能請得動。
更別說,他現在還在手術中。
如果強行打斷鍾北山的手術,那後果不是任何人能承擔的。
汪華清臉色瞬間漆黑到了極致。
他在魔都是有幾分權勢,可是這種權勢去到了燕京,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博教授沒辦法把鍾北山強行帶回來,他汪華清同樣做不到。
此刻,汪華清只能強壓怒意,緩緩道:“博教授,這件事還希望你幫忙處理。”
“一方面邀請鍾老。”
“另外一方面則是想辦法延緩我夫人的癥狀。”
“你們放心用藥,我沒意見。”
汪華清說到最後有點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