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亮了,太陽照耀着大地,看似十分溫暖。
心底一片悲涼,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心底,對於葉余煙來說,都是寒冷無比,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
腦海中浮現出廚師離開時落寞的背影,她就十分自責,如果不是她為了懶省事,就不會讓一個善良的人失去工作。
她不僅僅是傷害了一個人,而是一個家庭。
躺在堅硬的床上,靜靜地感受着背部傳來的疼痛感,明明剛剛還想要睡覺的她,現在睡意全無。
讓她自責,他做到了。
一上午,沈涼時都呆在書房,十分悠閑的看着比較喜歡但平時沒有時間看的書籍,十分愜意,看起來絲毫不着急的樣子。
早在比賽開始時,他就已經做好了被換掉的打算,所以一點也不心急,公司裡面的事情,不會因為少了他而運轉不下去。
一切照舊,只不過是總裁換了一下而已。
中午,換班的女傭回到了員工宿舍,看着葉余煙還在睡覺,心裡一陣不平衡,總感覺她好像是受到了多麼大的照顧一樣。
忘了葉余煙之前可是夫人的角色。
“有些人真是悠閑,可以輕輕鬆鬆的睡到中午,無人打擾,不像我們,命就是苦,辛辛苦苦工作一上午,沒人心疼。”
故意扯着嗓子,恨不得貼到葉余煙耳朵上說,女傭表情誇張,語氣裡面全是羨慕和嫉妒,十分能引起同伴的共鳴。
跟隨着她一同換班的女傭,撇嘴示意對方,意思是聲音小一點,故事的主人公正在睡覺,萬一吵醒,面子上難看。
女傭不在意的擺擺手,故作瀟洒,她叫王惠,在堇園工作了大概十年,是從沈家老宅跟着謝管家來的,無論是年齡還是資歷,都比一般的女傭強上不少,所以平時說話做事,比較囂張,自認為很重要。
被兩人的談話吵醒,葉余煙不得已從床上坐了起來,厭惡的瞅了一眼說話的女傭,也沒說什麼。
從她進來開門時就弄出很大的動靜,她想繼續睡覺都很難。
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已經到了中午,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她便起身下床洗漱,全程一句話沒有,只當所有的人是空氣。
感覺被忽視很是生氣,王慧故意擋住去路,語氣高傲的開口:“宿舍每天都要打掃,你還沒有打掃過,今天就交給你打掃了。”
下巴抬得老高,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葉余煙最討厭的這樣的人,不願意多交流,甚至懶得開口,她點點頭,只想搪塞過去。
“難道你是啞巴嗎?我現在在跟你說話,你都住在了這裡,跟我們是一樣的,還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面露不悅,王慧不肯善罷甘休,葉余煙往左邊移動,她就當在左邊,葉余煙往右邊移動,她就當在右邊,十分煩人。
“你想幹什麼?我剛剛已經點頭了,即便我現在是女傭,也不是你能欺負的,給我讓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反正我不想呆在這了。”
聲色俱厲,葉余煙可不想以後被人就這樣欺負,她已經受夠了被沈涼時欺負,疲於奔命。
本想相安無事的和平共處,但是看起來好像不太可能。
“好呀,你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對我不客氣的。”
擼起袖子,王慧一副母老虎的樣子,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外強中乾,萬一兩人打起來,她真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理。
“大家都在一個宿舍,互相擔待一點,和平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