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落到你們手裡,我也跑不了,想怎麼出氣都隨你,別把錢冉叫來,我們之間的事跟她沒關係。”
蘇思雅看着錢磊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她冷笑道:“我的手是她砸爛的,這筆賬,我自然要算到她頭上。”
錢磊緊張的握緊了手。
高一的時候他就認識了蘇思雅,這就是個惡魔,媽媽經營酒吧,她從小就跟混混在一起,學校沒有人敢輕易得罪她,他也不敢,曾經有人看不下去想教訓她,但被她叫來的一群混混霸凌到退了學。
他看不到周圍。
但也知道這是個陷阱。
他是誘餌,就等着姐跳進來。
姐對他這麼好,他不能連累姐,絕對不能讓姐過來,萬一出了什麼事,他會記恨自己一輩子的。
想到這,他故作語氣輕鬆,笑了笑:“你可能想錯了,我跟她也不是很熟,我跟她雖然是雙胞胎,但我們不是一塊長大的,沒什麼感情,上一次在樓頂,她不過是看在我親生媽媽的份上才幫我的,這一次……”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聯繫到她的,但她肯定知道你準備了陷阱,她又怎麼可能會來呢?”
“我是誰啊?不過是一個被錢家拋棄的可憐人,被你們欺負到連學校都不敢去的人,錢冉是個聰明人,她憑什麼要冒着性命來救我?”
“我什麼都不會,還懦弱,一遇到事就害怕,她救我,對她有什麼好處?”
“我勸你別浪費精神了,想報仇就沖我來,痛快一點。”
他一邊笑一邊說,聲音悲涼,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蘇思雅皺眉,莫名有些煩躁。
她想到了自己,錢磊是個可憐人,沒人疼沒人愛,她不也一樣嗎?
媽媽只顧自己,明知道疤哥有喜歡的人,還總是跟在疤哥身邊,讓她自己一個人管魅色酒吧,家裡所有的錢都給了疤哥,連生活費都不留給她。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都一樣可憐!
她掏出煙抽了一口,才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她蹲到錢磊面前,一把扯掉他眼睛上的黑布!
陰狠的雙眼盯着他那雙無辜又乾淨的瞳孔,唇角勾起壞笑:“我已經打電話給錢冉了,告訴他你在我手裡,讓他立馬來找我,不準報警不準叫其他幫手只能一個人來,你猜……她說了什麼?”
錢磊是又乾淨又單純的人。
她從小就活在黑暗裡,越是這種人她就越想欺負。
錢磊心一緊:“她……說了什麼?”
他既希望姐能來救他,說明在姐心裡他是非常重要的人,可又不希望姐來,他害怕姐出事。
蘇思雅捏住錢磊的下巴:“她只說了一個字,好。”
果然,姐還是在乎他的。
錢磊沒忍住,高興的笑了下,這讓蘇思雅十分嫉妒。
她朝身後的王六勾手指:“點根煙給我。”
王六點了根,遞給她。
蘇思雅不是自己想抽,她把煙塞到錢磊嘴巴里,錢磊那不情願的樣子惹怒了她:“不是學會抽煙了嗎?抽啊!”
錢磊搖頭,他不想讓錢冉看到他抽煙的樣子。
蘇思雅強硬的塞到錢磊嘴巴里,這還沒完,她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