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笑太敷衍了。
而編劇和導演兩個人完全是毫不掩飾的假笑,這種笑在喬奈眼底,就更顯得諷刺了,她心底有些害怕自己的計劃敗露。
但後來又想了一下,以自己的現在的第地位,言晚在自己麵前,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明星,就算敗露了又怎麼樣?
導演絕對不可能因為言晚,而把自己趕出出去。
喬奈這一點的自信還是有的,於是她抬頭看了一眼編劇和導演,眉眼彎彎:
“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嗎?看你們找我的樣子,找我似乎事情也不是很大,要不等我們拍完戲再聊吧。”
導演聽到她這一句話,就皺了一下眉。
“喬奈,我問你?言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劇組已經找到了你去助理進出工作室的圖像,如果你還要再狡辯的話,就把證據拿出來。”
聽到導演用狡辯這個字,編劇就知道這件事情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喬奈做的。
畢竟導演這個人向來是那種一絲不苟的性格。雖然偶爾會開點小玩笑,但那都無傷大雅。
他內心是一個對自己作品要求過於嚴格的人,因此對自己的品格也要求的極為謹慎,他用詞都用得這麼大膽了,那麼這件事情除了喬奈,應該也不會有彆人。
編劇同時又高看了導演幾眼,也不知道導演是從哪裡確定這件事情是橋奈做的。
然而。
導演他其實隻是在詐一下喬奈的反應而已,根本就不知道編劇聯想到這麼多。
“導演,您在說什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