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慕點點頭,他忽然抬頭,問雪妎:“請問我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何子揚,他當年不懷好意,哄騙雪靈,這名字是真是假,也未可知。”雪妎長長歎息。
“我定會找到何子揚,讓他血債血償!”少年緊握雙拳。
雪妎引他們上山,來到一處歇息的房屋中。
雪妎滿懷慈愛地看著容慕說道:“孩子,雪珠認你為主,你就是天雪族命定的族長,你不如留下,住在天雪山如何?”
容慕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姐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這......”雪妎為難。
“你要走也可以,把你體內雪珠留下,你就能走!雪珠是屬於天雪族的寶物,你不能帶它離開天雪族!”雪英眼生惡戾,衝容慕說道。
“啊?”容慕撓撓頭:“可是我不懂怎麼讓它出來。”
他感覺雪珠好似跟他的血肉融為了一體,他剛起讓雪珠出來的念頭,卻清晰地感受到雪珠的不情願。
彆人這是在針對他呢,這個傻小子倒好,還真把彆人的話聽進了耳朵裡,鳳卿無語凝噎。
“雪珠既已擇主,留在天雪族也不過是讓人觀賞看看罷了,倒不如放手讓雪珠隨主離開。”鳳卿道。
“這小子又不是一去不回,他的根,還是在這處的。”冥不世吊兒郎當的跨著二郎腿,抖著腿說。
“不可!”雪英一下子凶相畢露,看向鳳卿的視線,恨不能將鳳卿千刀萬剮。
她遞了個眼色給身後跟隨的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