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林家紙廠從未有人看守。
一來廠子裡麵多是些樹皮、草木灰之類,還有就是一些未成形的宣紙,都不是什麼值錢之物。
有偷盜之人也不會去紙廠偷東西。
二來也是仗著林家名聲,不怕有不軌之人來。
紙廠被燒,放在以前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按理說,經曆過一次火燒,紙廠東家應該派人來巡查著。
可這剛剛建好的廠子,到了黃昏,連一條看門的狗都沒有。
白宋自然知道是為何,跟牛大進了場子,隨手就抓了一把在屋棚下陰乾的枯草。
紙廠造紙,到處都是引火物。
燒紙廠簡直不要太簡單,隻要火折子往草堆裡一丟,不出一刻鐘,整個場子都要燒起來。
牛大尚在左右觀望,白宋已經用火折子點燃了一把乾草,順手就丟在了草堆上。
牛大看著逐漸擴散的火星,瞪大了眼睛:“白少爺,你就這麼隨便?”
“點火而已,還要搞個儀式?”
牛大感覺意外,好歹是燒林家的產業,這白少爺動手跟隨口打了個噴嚏那麼簡單,連一點兒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牛大就那麼一思考,紙廠裡的煙已經起來了。
火勢飛快蔓延,眨眼的功夫就將屋棚下的草堆全部點燃,濃煙在屋棚下聚集,一點點已經飄出了棚子外麵。
“走了!”
白宋隨口一說,轉身往紙廠外去。
同一時間,墨家二人跟隨到了紙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