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便激動得身子發顫,有些害羞,也有幾分害怕,扭頭對著牆角,不敢看床邊男人的動作。
漸漸的一支胳膊從她的身下穿過,觸之也是一陣冰涼,打得張玉寒一個哆嗦。
“好涼!”
張玉寒輕呼一聲,也顧不上羞澀了,轉頭看著已到了枕邊的夫君。
“夫君身子竟比妾身還要寒涼?”
白宋知道,這是在寒泉泡過之後的改變,每個女人都說過類似的話,但是白宋自己感覺不到。
“現在你該明白,其實你也可以替夫君暖床的對嗎?”
同樣的體質讓張玉寒生出了些許的親近,緊張的心情也被拋到了腦後的,反手勾住了白宋胳膊,縮在白宋的懷裡,小聲說:“那妾身給夫君暖暖......”
“你不會覺得冷?”
“身子有些冷,但心是暖的。”
折騰到半夜,新婚的兩人都沒有睡意。
張玉寒感受著好久才變得溫暖的懷抱,戀戀不舍,想到這一家那麼多的姐姐,有些擔憂:“夫君,今夜之後,你要幾日才會來妾身這屋子呢?”
“你還真把王府當皇帝後宮了?怎麼說話如此幽怨?這家裡沒那麼多勾心鬥角,你想要什麼便說,既然都是姐姐,她們自當會讓著你的。”
“可是妾身還聽說夫君納妾還不夠,過兩天妾身也要變成姐姐吧?那後來的妹妹爭寵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