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預料的,血壓降低是暫緩了,可血液再度感染!
他們又回到了原點,甚至比原點更糟糕。
夜初棠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剛才封城熠突然緊緊抓住了她。
他應該是有所感應吧?
所以說不出話來了,隻能用那種方式,和她最後的告彆嗎?
她突然很後悔。
後悔為什麼自己要決定保住封城熠的雙.腿。
如果截肢了,她是有信心保住封城熠的命的!
而現在已經沒有彆的選擇,她隻能繼續。
“林長老,我去消炎。”夜初棠聲音沙啞。
她不能哭,眼淚會模糊視線,影響她做手術。
她又回到了操作儀器前。
林長老什麼都沒說,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夜初棠這麼堅持下去。
雖然,或許他們都知道最後是什麼結果。
而一切真的就是循環,封城熠血壓心率再度降低,再往下,就會跌破臨界值了。
夜初棠這次卻沒有停。
她繼續在給封城熠消炎。
林長老已經準備做心臟除顫。
幾分鐘後,一切數據跌破臨界值,尖銳的儀器提示聲撕扯著夜初棠的心。
她在口罩後麵大口大口呼吸,心頭不斷地念著——
“封哥哥,不要放棄,我們說好的一起堅持的!”
“你親了我,要對我負責的,求你彆離開我!”
“我會堅持的,我在努力,你說的,我們都不怕,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