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句話一出口,那鄭啟嶽就上前一步。
他對著雲墨驍拱手,末了才看向陸婉芸,道:“皇後娘娘說的不錯,皇上聖體不容有失,可如今皇上中毒多日,幕後黑手依舊沒有眉目,微臣心中實在擔憂,至於夜不能寐。”
“如今既得諸位大人敬重,得了推舉入宮探望皇上,便也不願辜負諸位大人厚願。”鄭啟嶽挺直了背脊,“不知皇後娘娘如今,可有揪出幕後凶手的法子?”
陸婉芸麵色微沉,顯然這話是問到了她的‘弱點’上。
但好歹沒有失態,隻是語氣加重,道:“右相可有妙計?”
這話的意思,便是姑且沒有法子,隻等著右相幫忙出出主意。
鄭啟嶽眸子微眯,他篤定這是陸婉芸對他的試探。誠然,鄭啟嶽心中知曉陸婉芸對他和永安侯極為懷疑,更篤定此事和太後娘娘脫不了乾係。
如今按下不表,隻因苦於沒有證據。
方才那話,多少存了敲打之心。
可鄭啟嶽是誰?
他連與自己合作多年的永安侯都會算計,如何會因為陸婉芸這個年輕皇後的幾句話就自亂陣腳、驚慌失措?
所以鄭啟嶽隻拱手道:“微臣愚鈍,並無他法。故此聽聞皇上蘇醒,便也爭取到這個機會入宮覲見,希望皇上能主持大局。”
言下之意,不僅是信不過陸婉芸,還更希望陸婉芸將如今手中掌控著的權勢儘數歸還自天子手中。
陸婉芸揚眉,略微興味:“右相是覺著本宮難堪大任,希望皇上儘快懲治本宮?還是懷疑皇上中毒乃本宮所為,故此拐彎抹角的提醒皇上?”
鄭啟嶽想過很多種可能,不管是陸婉芸淡然處之還是惱羞成怒,他都自有一套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