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搬磚,怎麼了?”李思文好氣沒氣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
哪兒成想,他話音剛落,立馬引來了教室里一眾家長的哄堂大笑。眾人眼中對李思文的目光,變的更加不屑。
搬磚?
這是底層人民才幹的體力活,不知道這個李明明的爸爸有什麼臉面說出來?也不怕給自己兒子丟臉嗎?
那女老師臉上的嘲諷毫不掩飾,看着李思文說道:“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人家方程程的爸爸可是一名主刀醫生,每個月的工資就夠你掙十年。
而且,人家還是正兒八經的首都醫科大學的博士生,不久之後可能就會被選入咱們華夏醫療衛生組織,成為裡面的一員。你聽說話這個組織嗎?看你一天到晚搬磚,估計連首都醫科大學都不知道吧?更別說鼎鼎有名的華夏醫療衛生組織了。”
方程程爸爸昂首挺胸的看着李思文,一臉得意之色。
教室里許多家長都投來羨慕的目光。先不說一個月幾十萬的工資,也不說什麼首都醫科大學畢業。就沖他有機會進華夏醫療衛生組織,那這個方程程的爸爸就已經前途不可限量了。
看樣子以後得好好巴結他!
女老師看向了李思文,臉上多出一抹輕蔑,不屑笑道:“沒聽過這個組織沒關係,像你這種底層人士估計也不會關心這些東西。不過,我問你,你一個月搬磚得來的工資,能有人家一天的多嗎?你那工作環境,能有人家的好嗎?
就算你搬磚掙一百萬,但人家能進華夏醫療衛生組織,前途不可限量。你呢?一輩子只能在工地搬磚。那我說讓你兒子向人家學習,有錯嗎?”
看着那女老師一臉嘚瑟的模樣,李思文氣的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他奶奶個腿兒,現在的人都沒見過錢嗎?這麼囂張?一個月幾十萬工資就敢拿出來炫耀。老子的存款要是搬出來,你這教室都堆不下!
就在李思文氣的差點兒爆炸,打算公布自己身份的時候,一旁的顧晨突然站了起來,問道:“請問方程程的爸爸,你真的是首都醫科大學畢業的嗎?”
眾人的目光投向顧晨,這破廚子什麼意思?想自討苦吃嗎?
那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方程程的爸爸挺了挺胸脯,非常高傲的說道:“那是當然了,這還有假嗎?”
顧晨微微一笑,看着方程程的爸爸問:“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曾經在首都醫科大學進修過,這麼說來,我們算得上是半個校友。敢問,你畢業的時候,學校的校長是哪一位?還是尚永成尚先生嗎?”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顧晨,臉上充滿了驚訝。還以為小湯圓她爸爸只是個廚子,沒想到,他竟然也是首都醫科大學畢業的?那看樣子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可為什麼,他家孩子只捐款了這麼一點呢?
方程程爸爸臉上略帶有一絲慌亂,環顧了一下四周,假裝非常輕鬆的說道:“對對對,就是尚永成尚先生,說來我們也算是校友呢!”
“哦不好意思,我記錯了。”
顧晨假裝猛的一拍腦袋,說道:“你瞧我這記性,咱們的校長不是叫饒毅嗎?怎麼給記成了尚永成?哎呀,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