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外,一名女性服務生推門走了進來,歉意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茅台酒。有拉菲,香檳,龍舌蘭,威士奇,您有需要嗎?”
“什麼屁酒店?茅台都沒有?”
吳懷富臉色陰沉,非常不高興的說道:“沒有拉倒,我自己出去買!咱們不差這點錢。”
“哈哈哈,老吳,這麼大了你還跟我置氣呢?我家祥子他就這麼一說,你還當真了?你請吃飯還讓你買酒,那怎麼好意思?”周國慶說道。
周祥抽了口煙,站起身來拿上車鑰匙說道:“我去買吧!”
“你給我坐下。”
吳懷富吹鬍子瞪眼,差點兒就要急眼了。他看了周國慶父子倆一眼,氣哄哄的說道:“我請你們吃飯,你們買什麼酒?”
說完,吳懷富又轉頭看向了顧晨,拳頭握的緊邦邦的,真想上去給他幾拳頭。說你是廢物,你就真他媽的甘心當廢物了?人家明擺着鄙視你呢你不明白嗎?你看不出來嗎?怎麼就這麼窩囊呢?
“你還在那兒傻坐着幹什麼?還不趕緊起來買酒去!一天到晚就跟個木樁子似的,就知道在那裡坐着!”
顧晨也不生氣,安撫了一下吳曉玲的情緒,一臉笑意的站起身來,呵呵道:“嗯,那就先麻煩各位稍等了,我出去買酒!”
看着顧晨離開的背影,吳曉玲心裡很不是滋味。
今天這事,是自己這個做妻子的犯錯了。早知道是這個結果,那時候就不應該讓林東陽過來。
不,當初根本就不應該答應找人幫忙看房這件事!
包間里,眾人沉默着,氣氛十分尷尬。
唯獨周祥,靠在那椅子上一支一支的抽着煙。在他看來,吳懷富一家人什麼情緒,跟他屁關係沒有。
一個窮鄰居,有什麼必要和他搞好關係?等自己以後搬家了,這個鄰居也就成為了回憶。現在是他求自己辦事,自己當然得抬點架子,沒必要給他好臉色。
老子叫你一聲吳叔,是給你面子。不叫你,你也拿我沒辦法!
而那個林東陽更是這樣,不過是一個廢物女婿而已,更無需懼怕他。
這是這個社會上的普遍現象,有錢有權就被捧,窮逼就只能被踩,看別人臉色做事。
這邊,顧晨走到了酒店的大廳之中,正準備出酒店門買酒來着,迎面就看到了一個老熟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招呼:“李大哥,這麼巧?你也在這兒吃飯?!”
“哎喲喂,林兄弟,你也在這兒啊?這是要去哪兒啊?有人一起嗎?走,跟我進去喝兩杯,邱韶奇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
迎面走來的,是李思文。
他笑眯眯的跟顧晨握了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晨搖了搖頭,委婉拒絕道:“咱們倆還談什麼感謝不感謝的?今天我和家裡人一起來的,喝酒就算了吧,下次,下次一定。”
“哦~有人一起來的,那就算了吧!”
李思文點了點頭,善解人意道:“來都來了,待會兒我去和你家人們打個招呼。對了,你出來幹嘛呀?找廁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