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就不要謙虛了。今天白天開會的時候,我看你很是有一身傲骨嘛,怎麼現在這麼謙卑呢?人家都說,做人低調,做事高調嘛!能把一個走到鬼門關的人拉回來,你絕對配得上神醫這個稱號。”
關懷軍的一番誇讚,讓顧晨沒有再否定,只是笑着搖了搖頭。
雖說當時他讓楊懷林盡量封鎖消息,不要傳出去。但大多數內部人士還是知道這件事情,但他們誰都想不到那個傳聞中的神醫會這麼年輕。
關懷軍笑了笑,眼中滿是欣賞,突然站起身來朝着顧晨伸手說道: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關懷軍。不知小神醫改天有空,能不能和老夫探討一下醫學,賜教賜教。也好讓我學習學習!”
“晚輩顧……林東陽,關前輩您還是叫我小林,或者東陽吧!神醫這個稱呼掛在我身上屬實有點彆扭。賜教倒是談不上,大家相互切磋切磋!”
顧晨趕緊和關懷軍握了握手,因為習慣問題差點兒就說漏了嘴,不過還好很快改口過來。想到剛才金正輝說的話,顧晨又忍不住疑惑的問:
“金董事,剛才您說讓我跟您露兩手?不知道您有何安排啊?”
“呵呵,小林兄弟你有所不知啊!正輝這老小子這麼多年來一直有個老毛病,每隔五六個時辰,他的肝臟總會刺痛一陣。這對他平時的生活工作方面,也是頗有影響!不知小林兄弟有沒有什麼獨到方法,幫忙這老小子看看?”
關懷軍眉開眼笑,神色之中彰顯出幾分自信。他早就診斷出金正輝的病狀,並給他調理了有一個禮拜左右,現在不過是想試試顧晨這個被人喻作“小神醫”的年輕人,到底有沒有貨。
金正輝同樣是點頭一笑,忍不住對自己的老友誇讚道:“嗯,確實是這樣。我染上這毛病也有一段時間了,關頭兒給我開了藥方吃了一陣之後,是好了許多。但我聽老李說,林小兄弟你醫術通天,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幫助我早點康復?”
顧晨看着金正輝,頓了片刻之後點點頭,笑而不語。
關懷軍見他這副反應,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小林兄弟,為何只是笑而不語?你該不會無法診斷出這癥狀吧?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這老小子的病也有些年份了,而且也不常見,診斷不了也很正常。”
顧晨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看着關老頭子那有些小驕傲的姿態,他實在是不忍心拆對方的台。
其實,金正輝的病顧晨僅用目測都已經判斷出來了。只不過他一直在內心斟酌,到底用哪一副藥方效果比較好?又或者說,除了吃藥之外,還有沒有其它更好的方式?
想了兩三分鐘,顧晨這才開口說:“關前輩,不瞞您說,我已經診斷出了金董事的癥狀,除了吃藥之外,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一旁的關懷軍不由的一怔,有些詫異,疑惑問道:“你確定已經診斷出這老小子的癥狀了?可我未曾見到你把脈啊!”
顧晨不好說自己僅用目測就已經觀察出金正輝的病狀,畢竟這樣太駁人家面子了,而是神定自若的說道:
“關前輩,您為金董事開過藥方,想必您也知道金董事的肝功能有所減退,門靜脈高壓引起了脾臟的腫大,腹水,腹壁靜脈怒張,所以才會隔三差五的產生刺痛感。這些癥狀,乃是肝硬化的象徵!”
看着神色從容的顧晨,不用把脈就能非常準確的說出金正輝的病症,關懷軍滿臉的震驚,眼中的欣賞漸漸轉變為佩服。
關懷軍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亮起一道宛如發現寶藏一般的亮光,又問道:“那你說說,這肝硬化該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