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成不禁一怔,有些錯愕的看着華友誠,指了指他旁邊那人手裡的證件,說道:“老總,證件不是剛給了你嗎?”
“給我?什麼時候給我的?我怎麼沒看見?”華友誠左右環顧了一下,那手下直接把所有證件拿過去放進了車裡。
“你!”
王曉成立馬就明白對方是何居心了?雙眼一瞪,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
“你什麼你?沒證件是吧?行,沒證件你這保生堂就不能開。來人,給我把它封了!”
華友誠一聲令下,周圍的那些手下紛紛拿起了封條,直接衝進保生堂里就開始貼。
“你們幹什麼?!!”
霎時間,保生堂內,楚興民幾十個弟子宛如泉水一般湧出來,跟華友誠的手下們對峙起來。
華友誠直接穿過人群,來到了保生堂內部,挺了挺胸脯,威風堂堂的看着對方說道:“怎麼?你們還想對公務人員動手?來啊,來啊!有種就打,今天打不死我,你們都是我兒子。”
“什麼事啊?鬧哄哄的!”
這時,保生堂內部傳來一陣綿綿無力的聲音,只見楚興民扶着牆,慢吞吞的從內屋走了出來。放眼看見大廳里站着一大堆衛生局的人,不由的怔了一下。
“你就是保生堂的堂主,楚興民是吧?”
華友誠看見楚興民,笑了笑,隨後走過去把一張紙翻開,往楚興民眼前一亮說道:“現在,我們衛生局懷疑你保生堂無證經營,為了一眾老百姓的安全着想,我們的史部長決定對保生堂進行查封處理,這是批文,你看看吧!”
楚興民猛的一頓,臉色僅在一瞬間便白了起來,身子一個哆嗦,噔噔噔往後退了好幾步,還好王曉成眼疾手快跑過去扶住了他,不然的話恐怕就得跌在地上。
“師傅,師傅,您消消氣,消消氣啊!”王曉成着急的順着楚興民的的胸口,幾十名保生堂的弟子也紛紛關切的圍了過來。
“師傅!”
“師傅!”
楚興民喘了幾口粗氣,神情落寞的看着王曉成,瞪了瞪眼問:“曉,曉成?我們的許可證呢!趕,趕緊拿出來。”
“師傅,許可證……被,被他們收走了!他們說,沒看到……”
王曉成心中一陣酸楚,兩行清淚不禁滴答落了下來。
楚興民和他十多年的師徒關係,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看見父親現在這幅落寞的模樣,王曉成自然一陣心痛,眼眶逐漸泛紅。
楚興民凄慘的笑了笑,原本微微泛白的鬢髮竟在瞬間發白,宛如一個瘋子般苦笑着,抬頭仰望着天空,痴狂的大笑起來:“呵呵呵,哈哈哈,老天爺啊!你這是要亡我楚興民?亡我保生堂?亡我這麼多年心血,積累下來的中醫事業嗎?”
“師傅……”
“師傅!您,三思啊……”
楚興民幾十名門徒憤憤的握拳,看見自己的再生父母現在這副模樣,他們心痛。儘管都是些三四十歲的大老爺們兒,也不禁落下了兩行熱淚。
“封吧!封吧,老頭子我也老了,不中用了……”
…………
回到家之後,顧晨和往常一樣為母女倆做了一餐豐盛的晚飯,隨後便以上班太累為由,洗澡睡覺了。